阿健沒理那警察,轉頭拍了拍我的肩膀:“哥們,你這人情我記住了。我叫陳繼健,在二中讀初二,有事找我就好了。說完陳繼健從兜裏拿出一根皺巴巴的煙放到我手上一個人走出了飯店。那帶頭的警察也沒有攔住陳繼健,和店主交流了一會兒,留了張名片就走了。
那些警察離開後整個一樓的客人也走光了,大概掃了一眼。這店主的損失肯定不小,“看啥看,趕緊滾!”那店主衝著我吼道。當時我也害怕,第一次進縣裏就碰到這麽多事兒,從地上把行李撿起來就跑出飯店。
走到一家小賣部的時候我給老板交了一塊錢,按照陳阿姨留的號碼打了過去,結果打了好幾遍媽媽都沒有接電話,弄得我心裏慌慌的,後天就要開學了,記錯電話豈不是很慘?我從小賣部隨便買了點零食當作晚飯吃了後一個人溜達到附近一個小公園裏麵。
我在公園的長椅上睡了一晚上,第二天大清早就被凍醒來了。不過...我的行李不見了!那裏麵還有三百多,算是我的全部身家。明天就要開學了,不僅媽媽沒找到,現在連一毛錢都沒有了。我很慌張,突然不知道怎麽辦了。
“阿姨,我打個電話。”我硬著頭皮回到昨天那個小賣部,現在也隻能靠電話聯係我媽了。那阿姨掃了我一眼,小夥子被偷了?
我點頭,身上挺埋汰的。小賣部阿姨挺熱心的:“那行,你打吧。”和阿姨道了聲謝,我從兜裏拿出那張皺巴巴的紙條撥通我媽的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我越來越害怕。
“喂?元元?”
電話接通我有點喜出望外,總算聯係到我媽了。掛斷電話我便回到公園,沒過一會兒我看見我媽從馬路一邊朝我走來,我當時也不知道怎麽了,直接衝到我媽邊上一把抱住她,很想哭。
“傻孩子....”我媽抱住我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