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辦公室的時候,我正納悶呢。什麽時候我在老師眼裏變成了和健哥他們一樣。瑪德,這才來學校多久,我都從個文質彬彬的讀書人變成了老師眼裏無可救藥的混子了。
我正鬱悶著呢,剛出了辦公室門口,就看見傻吊班長手上捧著兩大摞作業往我這邊快步走來。那作業也不知道有多少,反正疊在一起都快到傻吊的眼鏡框邊上了。
我這才想起傻吊不僅是我們班的新晉班長。作為班上最愛打小報告,最愛往辦公室匯報班級情況的傻吊班長深的各科老師和鄭飛的喜愛。做了班長還不夠,傻吊還是地理,數學課代表呢。
一路上傻吊抱著兩摞作業,就跟個什麽似得。骨子裏麵透露出一股子神氣。我真是不理解,他整天拿著老師給他的雞毛當令箭的,有什麽好神氣的。嚇唬得了誰啊。成天在班上催這個交作業,說那個上課講話了,又指責哪個說他上課頂撞老師什麽的,讓我很無語,這麽做有意思嗎。
本來我以為上次子彈他們過來找我的時候,把傻吊給圍住了,要不是我攔著,估計就被抓出去削一頓了,我還指望著經過那件事兒後傻吊能在班上低調一點兒,沒想到傻吊果然是傻吊。
第二天來學校,整個人跟沒事兒似得,雖然看到我沒有之前那麽盛氣淩人了。但是我總覺得他從心底裏看不起我。時不時還是喜歡用老師啊,作業啊,學校規定啊什麽壓我。
我真是鬱悶的要死了,實在想不通這傻吊的腦袋瓜子,到底是什麽材質做出來的。總結出一句話就是,這人就是賤。屬黃瓜的,欠拍。
傻吊雙手捧著一大堆作業,忘我這邊快步走來。一邊走,一邊還嚷嚷著,前麵的讓一下。然後前麵的人就都給他讓道了,不知道為什麽,反正我現在隻要一聽到傻吊說話,就覺得哪裏不對勁。說什麽都讓我覺得很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