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桌上,看著外麵陰沉沉的天和毛毛細雨。還有一對情侶在教學樓下麵,說說笑笑的快步的往教學樓裏麵走,這個時候我的心裏除了想念胖子,看到那對情侶後,心裏很難受。
其實這個時候教室裏麵挺吵的,範偉的座位邊上還是圍著一群聽他演講的人。但是今天範偉演講的狀態似乎不佳。演講的時候聲音很小,說了幾句就不願意說了。
好像是在演講我們上次關門打狗的事件,按道理來說,這個演講的題目。以範偉的才能肯定是繪聲繪色的表現出來,也不知道他今天是怎麽了,這麽好的演講題目,他竟然隨便說了幾句就不說了。
過了一會兒,有人從後麵拍了下我肩膀:“想胖子了?”
我轉頭,看見範偉正看著我。表情有些悲傷。我正要開口說話呢,就看見方雨柔從那邊座位上起來往我這邊走,怒氣衝衝的。
方雨柔推開範偉,質問道:“你上回還打人家了?”
範偉在邊上一臉懵逼:“什麽?打誰了?我們最近沒打人啊。”
我想著,上次弄大黑癩的時候,我是把範偉他們給騙出來的,為此範偉還被我們狠狠的宰了一頓。之後我也沒跟大夥兒解釋為什麽要弄大黑癩,他當然不知道雨柔口中的他是誰了。我看了看範偉說,這裏沒你事兒了。
範偉哦了一聲,就站在邊上看著,沒說話了。這個時候班裏班外好多人都往我們這邊看了。我看了看方雨柔,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我不想瞞著。
我點頭,說:“怎麽了?大黑癩現在跟你告狀了?是我帶人把他削了怎麽了?”
範偉這貨又插嘴問道:“大黑癩是不是前幾天在網吧抓的那家夥?”
我沒理範偉,就和雨柔麵對麵對視著,雨柔瞪著我,表情很憤怒:“陸元元,你為什麽要這麽做?”
“沒什麽,我就是看他不順眼,很久沒活動了手癢癢。怎麽的?這次你還要幫他?潑我奶茶還是直接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