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睡下去就真的睡死了。就感覺自己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周邊到處都是鳥叫聲和一種特別奇怪的聲音在我邊上環繞。有時候還震得我耳朵挺疼的。
我翻了個身,那些奇怪的聲音離我又遠了一些。但這聲音一直都是斷斷續續的,沒有停過。我自己都覺得現在處在的這個環境挺奇怪的。
“起床了。”
突然我就被一股特別強大的力量給踹到了懸崖下。我整個人滿頭大汗的“啊”的尖叫。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才發現這是個夢。
我一邊揉著腦門上摔出來的包,一邊從地上爬起來衝著這陳繼健這個賤犢子吼道:“吃腦白金吃多了吧你,大早上的還在發酒瘋?”
健哥穿著的衣服還是昨天晚上在大排檔穿的那身衣服。下半身褲子不知道被他丟哪裏去了。隻剩下一條大花褲衩,頭發也是亂蓬蓬的。臉上、胳膊上每隔一小段距離都有不規則的牙印,特別是臉上那道疤還被牙印包圍著,要是再加點口紅印上去,那樣子要多搞笑就多搞笑。
健哥打了個哈欠,睡眼朦朧的手裏拿著手機。
“陸元元,你是不是喝敵敵畏喝多了,大清早的你手機在你枕頭邊上叫了大半個小時,你不知道把鬧鈴關了?哎呦,我這胳膊上,啊...啊,草怎麽臉上還有這麽多牙印,誰他媽咬....”
我聽到健哥的話,當時我就楞了一下。直接忽略在邊上唧唧歪歪念叨不停的健哥。拽起床頭邊上的衣服褲子迅速穿好。然後把手機踹兜裏。摸了摸口袋,確定錢還在兜裏我推開擋在前麵的健哥就要出去。
我剛推開健哥就被他從後麵扯住衣服:“喂,我跟你說話呢,大清早的不睡覺就往外麵跑,我這身上這麽多牙印是不是你咬的。”
這個時候我也是真的急了,剛才我看了看手機已經八點半多了,安可還打來好幾個電話。健哥扯著我衣服這會兒,兜裏電話又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