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醫生又問了安可的年齡還有一些情況後,看著我就有些生氣的說道:“我本來不是很想幫你們,以前我們做這行的時候人家至少也是高中生,你看看這姑娘這麽小,你知不知道這對她身體傷害多大?”
我低著頭坐到安可邊上沒說話,其實內心真的很自責。
安可打斷醫生的話說:“什麽時候開始?”
醫生看了看我兩,無奈的歎了口氣。然後就沒再數落我了,然後醫生拿起桌邊上的座機也不知道給誰打電話,說要他們半個小時後準備個人流手術,之後就掛斷電話了。
在醫院等了半個小時,安可一直抱著我的胳膊緊緊的,我除了讓她這麽抱著真的不知道我還能為她做些什麽。
這個時候外麵有人敲門。醫生叫她進來。等這個護士推開門進來,我看到她的那一刻,感覺就像是我被人玩了一樣。
這不是雨柔的媽媽嗎?我和雨柔在一起的時候,因為她對雨柔的家教很嚴所以我和雨柔很少有約會的機會。之前雨柔就跟我說過,因為家裏負擔重了,她媽媽本來是縣醫院的護士,托關係找到了一家私人醫院去做護士。
那個時候雨柔跟我說這件事兒的時候,我們兩個都很開心。這麽一來,雨柔住宿的話我兩就有更多的機會在一起了。
隻是雨柔現在住宿了,而我們卻分手了。我見過雨柔媽媽兩次,總覺得她媽媽對我的印象也不是那麽好。雨柔的媽媽進來看到我的時候表情也很驚訝的,看到坐在我邊上的安可臉上的表情更是驚訝。隻不過很快又恢複了正常,把一個本子放到醫生的桌上,然後就出去了。
等雨柔她媽媽出去後,我見安可的臉色又變差了很多。我想以前雨柔跟安可玩得那麽要好,自然安可是認識雨柔的媽媽的。做這種手術碰到自己熟悉的長輩,我想安可的內心是得比我難過千倍萬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