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要殺我?
當時我聽張大申這麽一說,呼吸都急促了起來。
他的話我聽明白了,就是有人用邪術讓白潔的冤魂誤以為我是那玷汙了白潔的洪文才,所以白潔才會說和我仇深似海,要殺我。這是借刀殺人的手段,是有人要害我。
不過我想來想去,我也沒得罪誰啊。
“張哥,我真不知道我得罪誰了,那這局能不能破啊!”,我有些忐忑的說道。
“局能破,這種李代桃僵的茅山術主要是這稻草人在作怪,隻需要把這稻草人毀了就行。”
我一聽當時總算是鬆了一口氣,能破就好,我是真怕那白潔再來找我。
所以當時在張大申說完,我就把那稻草人從白潔的棺材裏拿了出來,三兩下就撕成了碎片。而張大申當時一看我當場就把稻草人給撕了,立刻麵色一變。
“曹峰你……你糊塗啊,快點把白潔的墳填上,我們走!”
張大申當時看著臉色挺難看的,讓我和孫強把白潔的墳填上後,拉著我們就跑。
我說:“張哥,我們跑什麽啊,這局不是破了嗎?”
而張大申則是一歎,他說我還是太年輕了,考慮事情太簡單。先不說那個想要害我的人和我有什麽恩怨,單是這一手李代桃僵就絕對不簡單,我把他這個茅山術破了,他肯定會有感應,若是那個人就在附近,我們還能走出這墳場嗎?
而我當時一聽就知道自己做的魯莽了,同時也加快了腳步和張大申,孫強兩個往墳場外麵跑。
這一刻天色已經暗了,墓地中起了一片淡淡的迷霧,如同一片陰雲一般籠罩在我們上空,同時隨著一陣陣冷風刮起,四周還響起了一陣陣樹葉的婆娑聲,令氣氛有些壓抑。
那時候我們幾個都有些不適應這氣氛,紛紛加快了幾分腳步,但這條來時隻有十幾分鍾的路,此刻就仿佛沒有盡頭一般,我們一口氣跑了半個多小時,也沒能跑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