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別了張大申,我就一個人上了火車。坐在車廂裏,我望著車窗外不斷劃過的夜景,心中有些迷茫。
我不知道我媽為什麽看了照片後還肯定的說不是我爸,更想不明白我媽那句這件事情太複雜了是什麽意思。這一切就如同是一片迷霧一般,令我看不清楚。
不過我當時也沒有鑽牛角尖的去想,揉了揉疲倦的麵頰,我就半躺在了座位上。
這兩天因為白潔的事,我幾乎都沒合眼,疲倦的要命。所以躺那沒一會兒,我就睡著了。
而等我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上八點了,說真的,這是我這幾天來睡得最安慰的一覺了。
“哥們,挺幸福啊。你這睡了一夜,你女朋友卻守了你一夜,太讓人羨慕了!”
剛睜開眼睛,我對麵一個小胖子就對我豎起了大拇指,給我弄得一陣迷糊,我說:“什麽女朋友?我沒女朋友啊?”
“啊?!那個穿著白色裙子,長頭發,長得非常漂亮的女孩不是你女朋友嗎?我看她昨天在你旁邊守了你半宿,我還以為是你女朋友呢。對了,你身上的衣服就是她給你蓋上的。”
小胖子說著,指了指我身上的一件白色外套,還真是一件女性衣服,有些淡淡的香氣。這令我一陣疑惑,我都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身上多了一件衣服。
我說:“那女孩現在去哪了?”
而那小胖子則是指了指我身後的方向道:“我看她剛才往那邊走了,好像是去餐廳了吧。”
“哦,謝謝你了。”
我說著,揉了揉眼睛,就向著餐廳的方向走,沒別的意思,我都快下車了,衣服要還給人家姑娘。
但是我當時到了餐廳找了半個多小時,也沒見那小胖子說的白裙子的女孩,倒是有幾個大媽穿著白色的裙子,我一問,他們都說不是自己的外套。
我心說可能那女孩沒在餐廳吧,當時看了看時間,我就沒在繼續找,回到了座位將衣服直接給我對麵的小胖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