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楚氏集團八十八層的華麗會議室內一片肅靜。
董事們各個嚴陣以貸,等待著今天這個重要的會議。
優雅的淩月夕今天著了一身職業裝目光炯炯的坐在會議正座的左下首處,安然、靜逸、絕色出塵,臉上浮著一絲精明與幹練,眼角閃過一抹淡淡的狠決。
有好事者一直盯著楚天南的位置,煞有介事的問,“都過了三點了,楚總怎麽還不來?”
“楚總不是染了什麽不幹淨的病?他敢來嗎?”
一旁幸災樂禍的幾個董事,“就是,他若是敢來,那麽我們立刻開撥!”
有一點正義的人忿忿不平,慷慨陳辭,吃之以鼻,“平時不少拿錢,關健的時候就掉鏈子?有病,是真是假,不過你們以訛傳訛罷了。”
“真,假?嗬嗬?我們傳?若不是楚少不檢點,怎麽會弄這種髒病,如果他敢來,我們就敢開路!”挺起胸一副吵架的姿勢。
楚仁江的臉始終沉著,看不出任何心事。
“我們再等一等!”淩月夕的聲音沒有了往日的柔軟,甚至有幾分強硬和果斷。“如果再等半個小時,楚總不來,會議正式開始。”
她微挑的眉角輕輕掠過楚仁江那一張陰沉的臉。
正在這時,傳來一陣陣急促的敲門聲,淩月夕心一驚,迅速的起身拉開門,“喬秘書?你怎麽來了”
她以為那個楚天南來了?
“剛才接到一個電話,說是葉氏的少爺來找楚總,聽語氣氣勢洶洶的,見還是不見?”喬秘書小心的請示著那一張臉迅速降下溫來的淩月夕,頭紮得比較低,
“不見!”淩月夕聽罷轉身就走。
轉身的刹那是,她的眼睛一亮,仿佛想到什麽,立刻扭轉身子,衝著喬秘書一招手,然後附在她的耳邊,小聲的嘀咕著,“可以放他進來,記住……這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