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強臉上的肌肉不由的立刻抽搐起來,小白怎麽在這裏?他的心裏一片自責,就是他無論如何也不想傷害小白。這句話隻不過是不想薑銳拿此報恩來羞辱自己,也羞辱了小白。
覆水難收?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怎麽可以再收回來,拳頭不停的用力收縮,直到縮到指縫間沒有一絲縫隙的時候,指甲深深的刺入掌心,阿強卻渾然沒有覺得疼。
他現在視線裏,腦海裏隻有小白那一雙哀憐無辜極度失望的大眼睛,眼巴巴的盯著自己,他剛真的是被薑銳報恩那兩個字氣糊塗了。
與楚天南一樣,阿強現在也是深藏不露,一臉的幽深,通常的情況下是自以為是的一張臉,沒有任何表情,就是高興,悲傷都是一副冷漠的表情,隻有要自己的朋友親人麵前,他才可以肆無忌憚的笑。
這些年,他也累了,生生死死,打打殺殺,有些生活的不安定。
晶瑩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一樣,刷拉拉的一下子流了下來,阿強哥在她的視線裏越來越模糊,模糊到隻剩下一團影影綽綽的黑色的時候,她猛的轉身,奔跑著離開了剛才的方向。
像一朵秋天飄零的落葉,孤單落寞,不知要飄到何方,風兒吹來,它一顫,雨兒打來,它濕淋淋的落到地上。
雪來了,它被深深的埋在地上,
來年,她已消失不見化作一片護花的塵土,人們已經忘記了它的存在。
阿強的黑瞳吃緊的劇縮著,那一刻,他的眼角好像被什麽東西刺著似的,疼得他下意識的想要手去撫摸,可是剛剛一抬頭,發現她已轉眼不見……
眼角的刺痛很快漫延到臉上,然後上肩膀,然後是胸口……
整個人都怔忡住了!
薑銳刺痛的眸子深深的看過阿強一眼,諷刺著,“既然從未喜歡過她,就別來打擾她,也不要給她幻想。以後離她遠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