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姐千嬌百媚的走到門口,清清嗓子,整理下自己短卷的棕色頭發,抬手敲門,咚咚咚咚!花姐眉飛色舞的臉上一片春光色色。
這回終於要發一點點的小財了?
阿強砰的一聲大力的把門拉開,臉色一陰,“不是讓你滾了?”他扯了扯領口的帶子,眸色漆黑,剜著這個眼色不時主放出一媚色的女人,這是風月場所的女人,他當然去得多了,一眼便能看得出來。不過也夠不識趣!
一點眼色也沒有。
“喲,這不是給你送酒來了?”花姐一邊不客氣的把酒放到茶幾上,一邊抬起手絹輕輕沾了沾自己的額角,眼珠轉了轉,欲擒故縱著,“要不,您先自己喝著,我下麵還有事,就不招呼了!”
一反常態!
因為花姐一抬頭就看到阿強那一雙獵豹似的黑眸子,花姐的心咕嘟的一聲,仿佛一下子沉下了不見底的幽井裏,起伏不定。
吸了口氣,迅速的拉上門,花姐抬手撫著胸口,這個男人高大魁梧,帥氣多金,如勾引一個晚上就夠昨天的賭費了。
這要命的賭徒們天天催,再不給一周之後非得要了自己的手指頭不可。自己今天賭了一把,不要載在這個人的手上,就是載到那個人的手上。
花姐一直心神不寧的在外麵等著,偷偷透過剛才故意留下的縫隙,半個小時過去了,竟然還沒有什麽動靜,這是什麽破//藥,怎麽一點作用也不頂。她著急的端著手,在門口晃來晃去,十分鍾後,她聽到隔壁房間傳來一陣摔東西的聲音。
她抿嘴一笑,“小情人,真事,辦個事,這麽大的動靜,唯恐天下不知道似的。”
大手扶門,目光再次隨著縫隙流茫到阿強身上的時候,她竟然差一點氣得背過氣去。阿強沒有出現所謂的一絲異常,而且心神淡定,什麽也沒發生似的?縮回腦袋,她不停的雙手揪扯著手絹,心想,難道這個東西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