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利無奈的趴在破破爛爛的方向盤上,眉頭擰成一個大大的疙瘩,“白小姐,你是不是弄錯了?你的男人是不是沒有在烏尤尼?”
一陣熱風吹過,那一種熱烘烘的氣息一下子把人卷進了無邊無邊的桑拿房裏。
汗水從鬢角額頭滴下來,眸光呆澀的白雪靜攥了攥粘乎乎的手,聲音幹啞,“還有沒有其它的醫院或許什麽?”托利不是說當地的醫院根本不願意收容他國的人嗎?因為醫療資源緊張。
“那倒也是!”托尼皺著眉頭想一想,“附近的醫院,我們都找遍了根本就沒你所說的那個項目隊入住,所以我想一是我們弄錯了,還有可能我們可能漏了一些地方。不過,說實話,你男人很可能離開這裏,”或者他頓了頓,似乎有一種不願意說出來的感覺,“或許疾病嚴重的呼吸衰竭不在了。”
“不可能!”她的唇瓣劇烈的抖了下,目光刷的憤怒的盯向托利的方向。
托利從來沒有見過柔柔弱弱的小白這樣發怒的樣子,感覺有點發冷,他揶揄的縮了下眸子,不再說話。
看了看周圍的天氣,烏雲滾滾,陰霾重重,托利仰頭著,“白小姐,今天我們不找了,天氣不好,弄不好要淋雨的,會生病。”
“不!”她堅定的咬唇,還有哪個醫院我們沒有找過?她的心砰砰砰的跳起來。
“都找遍了!”托利聳聳肩。“不過一些診所醫館什麽的,我們沒有去找。”
“走!”她摔先一步奔出了門外,她不會放過任何地方。
雨點劈裏啪拉的落了下來,一串串,如豆般的打在她的呆滯的小臉上,她不會相信他不在了,她明明的可以感受到他在一個遙遠的地方衝自己笑呢?
或許就在不遠處。
一次次的失望,
一次次的再燃起希望,
再一次的失望。
可是她卻繃著心頭的那一份執念,無論是生是死,挖地三尺,她也要把他找出來,她忍受不了這樣孤獨的懲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