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怎麽樣?阿強找到了沒有?”冷小西電話那頭擔憂的聲音,她知道小白已經去了那邊好久了。
白雪靜握著電話嗬嗬一笑,有幾分淒涼,“小西姐,快了,我會找到他的!”唇瓣有幾分打顫,強烈的控製著就要哭出來的淚水。
“如果想哭就哭,小西姐的耳朵給你!”冷小西安慰著小白,以她對這個家夥的了解,肯定又在哭鼻子了。
“用不用幫忙?需要什麽?”
“不,我一定會找到他!”白雪靜給自己打氣,也給對麵的電話們打氣。
次日清晨,
白雪靜精神煥發的坐上了托利的老爺車,車子咣咣當當的出發了,她凝眉深思,阿強哥如果病了,應該在哪裏?
醫院,當地的診所?還有?她實在想不出來還有其它可以去的地方了
托利回頭一笑,“白小姐,你氣色好多了。”
“謝謝你,還有你的老婆!”她很真摯的說,如果沒有他們,自己可能不知道還要躺上多少天呢?盡管腿腳還有一些發軟,可是今天能找的地方幾乎沒有,她也不用做什麽費力氣的事情。
“有沒有,自己家裏開診所的?”她突然想到,這裏或許有和國內一樣的赤腳醫生,有的水平也是不錯。
“哦,這個倒是很多,不過以現在的情形,更不可能收治這樣嚴重的病人,萬一住在自己的家裏,傳染了自己的家人怎麽辦?所以這樣的醫生都不會留下他們。所以也就不用太問!這些天早就全部關門了,誰不害怕?”托利交待了這裏的赤腳醫生情況。
“哦哦,你一說,我突然想起來一件事,就是胡達尼小鎮上,離我妻子不遠的地方有一個小醫館,不過隻是中醫,不治其它的病。當地人也有看的,但是不多。這樣的病他也根本不能治,不過你有興趣,可以去看看。”托利不以為然的聲音,他根本沒有把這個中醫館當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