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脂夜叉進入墓穴之後的話很少,她似乎擔心說話太多招惹到什麽不好的東西上身。
對於胭脂夜叉,我隻見識過她驚為天人的戰鬥能力,說她的身手已經近乎妖魔化都不為過。但是至於她的靈異玄學手段到底有多高明,這我就不得而知了。
胭脂夜叉沒有多囑咐我什麽,她很快就消失在了深邃的墓葬之中。
反倒是和我向來看不對眼的紫鵑上上下下打量我半天,最後目光停留在我身上的燙金葫蘆上,伸出手來摸了摸,問道:“你這葫蘆多少錢?”
我懶得搭理她,隨便說了個數字。
紫鵑似乎也知道我對她沒有任何好感,冷冷笑了笑,又朝著我身上的猩紅披風看了一眼:“穿成這樣,真像個暴發戶。”
說完這話,她扭擺著腰肢往遠處走去,臨走前回頭看我的眼神讓我心裏覺得很不好受。
我真是不明白這個女人為什麽這麽恨我。
因為張潤凱?可是張潤凱的死完全是因為自己出言不遜,驕傲輕敵,和我沒什麽關係。
因為我在鬥鬼場上打贏了她?可如果因為這件事情就記仇到現在,那這個女人的心胸也太狹窄了吧?
女人心海底針,尤其是這麽一個脾氣古怪的女人。
古墓中處處凶險,我也懶得再研究紫鵑心中到底對我是怎麽想的,先按照胭脂夜叉給我的路線圖找到沈家寶藏才是重點。
四下張望,我差不多確定了目前的位置。和胭脂夜叉他們不同,我需要轉身往回走,並且通過一間墓室,才能到達最後的目的地。
大掌櫃的筆記裏雖然對墓穴有一些記載,可是對疑塚的記載卻並不多,所以現在的我有點抓瞎,除了一張印刻在自己腦海中的地形圖沒有任何可以依憑的東西。
我沿著漆黑的甬道往目標緩緩移動,背後的陰風不停吹拂,讓人心中發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