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妃真的打算這樣做??”陳列站起身,看了司馬微一眼,他心裏卻很不想和她同流合汙,隻是被她坑住了,也是實在沒有辦法。
司馬微諂媚一笑:“本妃決定的事,你隻需要照辦即可!等會兒你就這樣……”
司馬微同陳列輕聲細語,陳列明白的點頭:“微臣遵命!”
“行了,事情做好了,金銀珠寶少不了你!噢對了還有那個小宮女!”司馬微輕撫秀發。
“微妃隻要不過河拆橋,臣就謝恩了,不過微妃可要記得,你我上了同一艘船,你若要棄船不顧!那也休怪臣做出一些事讓微妃難堪呢!”
陳列卑躬鞠膝,司馬微一怔:“你是在威脅我?”
陳列輕笑:“不,陳列隻是想保命!畢竟易王本身性冷冽,臣可得罪不起!不過隻要微妃不棄車保帥,大可不必擔心事情暴露。”
司馬微是個明白人,既然他們已經是一根繩上的螞蚱,那麽她肯定不會傻到讓他有說出實情的機會。
而如今,他對自己還有很大的利用價值,她自然也不會讓他站在就消失的。
“陳禦醫多慮了!該你上場了!”司馬微暗示。
陳列點頭,然後大聲道:“微妃別激動!!”
陳列的這一聲成功的引起了易水寒和秦噯汐的注意。
秦噯汐轉身看向司馬微的院子,然後又看了看易水寒:“這是怎麽了?怎麽會有男人的聲音?”
易水寒也不知,二人吃驚的放下手中的風箏線,朝著司馬微所處走來。
紅兒正守在門口,易水寒問及:“裏麵是怎麽回事?”
紅兒低頭:“回王爺,微妃說她有些身體不適,陳禦醫正在為微妃診斷。”
此時司馬微在房裏推翻了桌上的茶具吼道:“不!!怎麽會這樣?你騙我的對不對?我不信!”
聲音傳出,見狀易水寒擔心出事,快步的走了過去,秦噯汐卻愣在了原地,心想她一天精神那麽好,又怎麽會有事,真不知道她葫蘆裏賣的什麽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