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噯汐,本王這樣做真的是情非得已,但本王如果不這樣做,司馬徽也會因此被人唾罵,她是無辜的,請你原諒我得決定,噯妃你能理解本王嗎?”
看著那個背影,易水寒的心比什麽都疼,現在已經不能用流血來形容,他已經覺得自己的心沒有了溫度,其實他最累,就因為一步錯,隨之步步接錯。
他舍不得秦噯汐,但也不想傷害司馬徽,他不論做任何選擇,他都是錯的,看著這平靜的湖麵,然而他的心卻久久無法平靜下來。
因為心裏堵的慌,秦噯汐就一個人遊蕩在大街上,她看著街上的繁華街景,她有點放鬆了,她累了。
於是她吃遍了一條街的小吃,因為心情不好最好的療傷藥就是不停吃,不停吃,化悲痛為力量,隻可惜小蘭不在身邊,她站在連一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秦噯汐,這算什麽?算什麽?你都從那麽遠的地方穿過來了,這點事兒就能打到你?吃飽了才有力氣生氣,身體好了才有能力為自己努力。”
秦噯汐一手雞腿,一手地瓜,坐在街邊小攤上吃著。
她很喜歡這種感覺,自己要學會保護自己,即使她不願意變成刺蝟,也變成了一隻刺蝟。
但如今刺蝟卻為了他,自己拔掉了一身的刺,隻為靠近他,然而如今卻被他身上的刺紮傷了自己。
“秦噯汐你這麽傻!我還真討厭你!值得嗎?當初自願走向這個深淵,你怕了?哈哈哈!”
秦噯汐自言自語的自我安慰,她就是一隻受了傷又無助的動物,隻能躲在角落裏,自己舔舐著傷口療傷,治病。
“小姐看上去,心情不太好啊,需要人陪嗎?”
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秦噯汐轉身:“楊蜀黍!怎麽是你?”
楊子恒笑了笑,這笑容猶如春天的陽光,特別溫暖:“為什麽不能是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