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欣雨回頭看了一眼安平郡主,見到她此刻正對自己露出了一抹頗有意味的笑意,她也同樣抱回了一個笑意,不管怎麽說,後麵有南宮天看著,就算是安平郡主在怎麽胡鬧,相信南宮天也不會讓她壞了大事的。
“誒誒,你說,今年的第一才女會是誰呢?”一名打扮嬌豔的小姐正拿著帕子捂著嘴小聲的詢問著坐在她身旁的另一名一襲素紗的少女。
那少女聞言,隻是捂著嘴笑笑,打趣的說道:“不管是誰,反正不會是我們。”隨後,她又是看了一眼安平郡主,這才說道:“恐怕今年,趙長樂是不能當第一了。”
那位打扮嬌豔的小姐還有些不大明白,又是想要問下去,隻見那少女悄悄的對著她使了一個眼色。
那麽大的一個郡主坐在那裏,嫉妒心又那麽的重,要說不是故意來找茬的,誰會相信呢!
果然,那名小姐明白了這個意思,小心的抿了一口茶水,這才若有所思的看著薑欣雨,看來,這個安平郡主是真的想要收拾她了,還好,還好,有薑欣雨這個人在,至少今年的她們是安全的。
一想到去年滿臉都是痘痘而且還在流著膿水的事情,那小姐就心有餘悸的看著安平郡主,雖然後來皇帝專門派了太醫送藥治好了,但是心中的恐懼,卻是怎麽也治療不好的。
“卓天雪,你怎麽還沒準備好?本郡主可都是等的有些不耐煩了。”隨後安平郡主又是拿起腰間的鞭子輕輕的撫摸著,仿佛是在撫摸著一匹精美的綢緞。
薑欣雨對著安平郡主又是一抹冷笑:“郡主何必著急呢?現在考官都還沒有完全的到齊,若是天雪先行演奏了,豈不是讓那位考官認為天雪不把他放在眼裏。”的確,此刻考官中,唯獨琴藝的考官不在,說不是安平郡主搞的鬼,她都是不會相信的。
一般來說,不都是對別人的琴下手嗎?隻是這位郡主倒是好的,直接將考官給扣留了,要知道,若是四藝不能全部為甲等,那麽就不會有任何一位第一出現,或者說,安平郡主這一招,非常的毒辣,卻又是非常的愚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