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謝思清終於是走了,南宮天直接大手一揮,不知道對著那侍衛的屍體做了一些什麽,隻見那侍衛的身體卻是一點一點的化開,就連衣服,也是消失不見了。
南宮天麵具下的臉上終於是浮現出了一抹笑容,這下子,恐怕就算是誰,也不能找到這個人了,不過那個謝思清,倒是個有趣的,如此的硬骨頭,甘於直諫,看來,可以考慮一下,讓他磨練磨練了,不過眼下,還是先讓薑欣雨將今日的比賽完全的通過的好。
然而,就在南宮天和謝思清在假山這裏說話的時間,居然已經將四藝中的兩藝成功的拿下,薑欣雨拿下了兩個甲等,這讓安平郡主已經愈發的不高興了,今日,因為礙著薑欣雨的話,她想了想半天,也隻能決定不參與這次的比賽了,但是,毀掉這次的比賽,還是可以的吧。
所以,無論呆一會謝思清會不會來,都注定了薑欣雨會死的很慘,隻是有時候,人想的太過於天真,也是一種病。
安平郡主還在因為自己聰明的安排了一個侍衛過去拖下了琴藝大比的時間,不過,她的心裏卻是在想著,若是侍衛能夠殺掉那個考官,就更好了,反正,若是考官不能夠保住自己的性命,也許,還可以讓丞相府吃下一個啞巴虧,可以說是莫霓裳嫉妒薑欣雨的才能,所以才殺掉了考官,破壞比賽。
安平郡主越想越覺得是個好主意,反正,莫霓裳是這一次宴會的舉辦人,做為東道主,考官在自己的家中死掉了,不管怎麽說,都是洗刷不了清白的。
薑欣雨在成功的得到兩個甲等之後,並沒有放鬆警惕,一想到剛剛安平郡主突然吩咐了先比賽另外兩場的時候,她還以為對方要做什麽手腳,看來,是她想太多了嗎?隻是,既然這位安平郡主如此的討厭自己,恐怕,是不會放過這次機會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