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嶼搖了搖頭:“其實仔細想想,雖然作案手法截然不同,但是兩起案子之間,又存在高度相似的地方,就是案子做得非常幹淨,顯示出凶手極高的智商,如果不是他無意中在江濤案的現場留下一個殘缺的腳印,我們一點線索都沒有,即便是這樣,我們對凶手的判斷,也都是從犯罪動機出發的,沒有任何證據,能夠指向凶手本人。”
“魏廣軍的案子,更是如此,要不是凶手故意在監控裏麵出現,或者他進入停車場時,先把監控探頭的角度弄歪,我們也沒有絲毫證據能證明,魏廣軍的死,是被人設計的,就算你發現他的車子被動了手腳,也沒有用,法院審理案件,是講證據的,尤其這次死的是他們係統內的一個院長,審案的過程,會更加嚴格,想糊弄,都糊弄不過去。”
“也就是說,你認為不對勁的這兩點,實際上都說明了一個問題,就是凶手表現出來的思維越嚴謹,智商越高,就顯得他的行為越怪異,越矛盾。”
“沒錯,就是這樣,一個嚴謹理性的人,沒道理做出用廣告牌子挑釁警方這麽幼稚的舉動來,但是一個邏輯思維混亂的人,又不可能做出如此環環相扣,幾乎毫無破綻的案子,這就是我最困惑的地方。”
蘇雲一邊招呼蕭嶼吃東西,一邊笑著道:“或許凶手殺了江濤之後,見你們警方遲遲不能破案,故意給你們留下點線索吧,要是大家都以為魏廣軍真是出車禍撞死的,沒人理會這件事,接下來還怎麽玩?”
蕭嶼沒好氣地道:“你認為凶手在和警方玩遊戲?他故意留下線索,就是讓警方早日抓到他?蘇雲,你警匪片看多了吧?”
蘇雲夾起一塊糖醋排骨扔進嘴裏,把上麵的脆骨嚼得咯吱吱響,又啜了一口白酒,笑眯眯地對蕭嶼說:“我倒是有一點不同的看法,你可能過高地估計了凶手的能力和智商,把自己陷進了自我失敗的模式裏走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