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事情,真的很多。
蕭嶼剛起來,還沒來得及刷牙洗臉,手機就響了,是手下的兩名刑偵隊長報到,帶來的全部是市局的業務精英,在電話裏請示任務。
蕭嶼心裏寬慰了不少,這才是真正屬於自己的人馬,跟著自己多年拚殺出來的,事情交給他們,比交給分局的人要放心多了,想了想,讓他們直接去分局的大會議室待命,自己到了之後再安排任務。
匆匆洗漱完畢,早飯也顧不上吃了,喊上司機往局裏趕。
剛走進一樓大廳,身後慌慌張張地追上來一個胖子,年紀在四十六七歲的樣子,經過蕭嶼身邊的時候拉了他一把,問道:“國慶上班了嗎?”
蕭嶼被他冒失的舉動弄得一怔,過了好幾秒鍾才意識到他問的是潘國慶,不由得多看了他一眼。
胖子見他不說話,眼睛一瞪,似乎要發火,隨即目光落在蕭嶼的肩章上,大概能看懂警銜,急忙換成笑臉:“不好意思,您忙您的,我自己上樓去找。”
剛好治安科長老李從樓上下來,先跟蕭嶼打了招呼,隨後對那胖子說:“王哥,我剛從潘局門口經過,他不在辦公室,你找他還是打個電話吧。”
胖子含糊地答應一聲,摸出手機快步走到一邊。
蕭嶼隨口問了一句:“找潘局的?”
“嗯,他叫王華,魏廣軍的連襟,跟潘局是朋友。”
“開遠大汽修廠的那個?”
“對,就是他。”
蕭嶼又朝那個胖子看了一眼,電話那頭似乎沒有人接,他一邊繼續撥打,一邊煩躁地走來走去,神情顯得很焦急。
蕭嶼皺了皺眉,也沒放在心上,和老李打個招呼,徑自上到四樓。
大會議室裏麵空蕩蕩的,隻坐著市局刑偵二隊和三隊的隊長,兩個人正在抽煙,見他進來,連忙把煙掐滅站起來,不等他發問先解釋道:“雪太大了,路不好走,我們是淩晨兩點鍾從市裏出發的,天亮了才趕到,有的弟兄為了交接手頭的工作,一夜沒合眼。我倆商量了一下,讓他們先去賓館養養精神,領到任務我們再轉達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