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天淩拉著許仙仙往外走去,聽到鄔瞳這個請求也仍然沒有停下腳步,似乎當作根本沒聽見一般。
就在鄔瞳有些失落的停在原地正猶豫著要不要追上去之時,季天淩卻終於停在了門口,“還是不要了吧。”
簡單的拒絕卻好像用盡了心力,本來就一直在凝固的鮮血此刻也變得冰涼,就像初春天氣還有霜凍一般。
可是,他似乎也意識到了這樣的直接拒絕有些殘忍,補充道:“有空我會打的。”
鄔瞳點了點頭,目送著季天淩和許仙仙離開,他們兩個一高一低的身影在路燈底下都拉長了起來,而漸行漸遠,空蕩的腳步聲響起在寂寥的夜色裏。
“瞳瞳啊,你一定要等我。”季天淩在心裏默念著這句話,他不知道此番離開還要多久才能回來,葉海的空氣熟悉而又讓他倍感壓力,就像小時候從福利院剛剛被接回來一般,覺得這空氣,這人,他都不喜歡。
所以給了自己可以揮霍的理由,這人生二十餘載,也許自己好好利用,便是另一番光景。
瞳瞳現在很幸福,似乎也不需要他了,他的存在,如果是多餘那不如徹底消失。
“啊……”
伴隨著一聲可以稱得上是淒厲的叫喊聲,茶幾上十幾個杯子都被掃翻在地。
幾位仆人立馬圍上來默不作聲的開始打掃地上的碎片,卻連呼吸聲都特意放輕,生怕惹了正跌倒在沙發上的頭發淩亂的女人。
“給我滾!”女人用流利的英語淩厲叫囂著。
幾位仆人立馬便走了,生怕慢了一步自己便和那落在地上的杯子一般隻得到粉身碎骨的下場。
“雙雙,大清早的你又在發什麽瘋!”蕭紅剛從公司回來便看到頭發淩亂衣衫不整的遲雙雙,以及還沒進門便聽到的玻璃打碎的聲音,便已經猜到了發生了什麽。
果不其然,眼前這形如瘋子的女人,誰會知道這是畢業名校的遲家二小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