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淩生病不肯去看醫生,你也不知道關心關心他。”鄔瞳其實這是有意試探,看看季天佑是不是真的像他們那般說的鐵血無情。
可是事實讓鄔瞳失望了,季天佑輕笑:“生病?長這麽大除了那次車禍進醫院我還沒見過他生什麽病,放心吧死不了的。”
季天佑輕鬆的語言讓鄔瞳心裏直冒冷氣,突然對比了一下白天看到季天淩時臉上的憔悴落寞,季父去了大半年,而季母如今還躺在醫院裏讓別人照料,季天淩一瞬間就變成了一個沒人疼愛的孩子一般。
鄔瞳心裏疼,突然感覺又像回到了孤兒院的時候。
季天佑再喂過來開水的時候,鄔瞳卻將腦袋撇到一邊去,隻淡淡的說道:“我困了。”
不明所以的季天佑隻能服侍鄔瞳入睡,而一旁的白開水直到完全冷卻,鄔瞳都沒有睡著,反而季天佑卻在她睜開眼睛的時候不見了蹤影。
鄔瞳覺得有些疑惑,其實也是醫院的夜晚實在過於詭異,她從小到大都不喜歡醫院。
有無數的病人在這裏帶著或大或小的疾病度日,更有的才剛去,沒準靈魂正從屋外的走廊上經過。也許也有靈魂正巧過來投胎轉世……將夜還沒有打開燈,鄔瞳就愛這樣胡思亂想。
糾結了一會兒,還是選擇起床。
盡管擔心季母討厭她,但是作為季家未來的兒媳婦,她應該去看看她,遲雙雙都做的比她好,不是麽。
沒準老人家心裏更認可遲雙雙吧。半年前季天佑拉著那時候一無所知一無所有的她站在季宅大廳前,麵對家族父老,宣布她是他的未婚妻。
半年過去,她還是他的未婚妻,卻總感覺有哪裏不太對勁兒。疙瘩哪裏有那麽容易解開,反而她覺得自己仿佛陷入了迷霧裏,越來越走不出來。
憑著記憶鄔瞳往季母的病房裏找去,卻在路過二樓一個衛生間的時候聽到裏麵傳來了好大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