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我這就和你去,我先和瞳瞳說一聲。”季天佑拍了拍遲雙雙的臉蛋兒,算作安撫,說道。
遲雙雙感激的看了一眼季天佑,而季天佑才轉過身來正想和鄔瞳打聲招呼時,鄔瞳卻已經聽到了所有。
在她心裏聽成了這個意思——遲雙雙的媽媽可能知道了昨天他們倆偷情的事情,所以今天直接找上門來了,這是蕭紅的做事風格。
她的媽媽,幹練,說一不二。
鄔瞳冷笑,對上季天佑溫柔的眸子,“我都聽到了,你們愛怎樣就怎樣吧。”
季天佑知道鄔瞳不喜歡自己和遲雙雙來往,但是眼下也沒有時間去解釋,隻能等著回來再和鄔瞳好好解釋一番了,於是便直接帶著遲雙雙走了。
“天佑。”鄔瞳輕聲喚了一聲,仿佛用盡了全部的力氣。
沒有哪個女人不貪心,不想要愛人全部的關懷和愛,從前的季天佑百般體貼對她沒有二話,不知何時開始,因著這遲雙雙兩人越來越遠。
已經到了如今這種不屑於解釋的地步了?
鄔瞳在**翻滾了兩下,終究還是沒了睡意,隻覺得眼睛還生疼,拿出化妝鏡看了眼鏡子裏的自己,果真眼睛紅腫的不像人了。
突然有些慶幸季天佑和遲雙雙走了,不然這幅狼狽樣子,再對上他惡心的嘴臉,自己隻想吐。
天色尚早,晨曦微露,鄔瞳靜靜的半坐在病**,看著陽光一點一點的從雲層中升起來,今天又是一個豔陽天吧。她本來想打電話給段安城,卻覺得現在的時刻打擾他們總是不好。
於是,自己便孤孤單單的,從前她好像也沒有這麽怕一個人。二十三年都這樣過來了,怎麽如今這身子已經不是她一個人的時候還能為這種“無所謂”的事情難過?
什麽都不想,什麽都別做,還是安安心心的生下孩子,這以後的道路她也要安排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