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鐲子戴的還習慣嗎?”季母突然問道。
鄔瞳有些摸不著頭腦,但還是勉強應付道:“嗯。鐲子很漂亮。”
“瞳瞳,天淩今天都不在,你知不知道為什麽?”季母突然看著鄔瞳,問道。
鄔瞳知道,季天淩已經兩三天看不到人了,而且隻在前天發了個短信過來,說自己在忙,好好照顧身體。
從前的季天淩,可不是這個樣子的。而且他究竟在忙什麽,鄔瞳也想不通。
“天淩在學著管理公司,現在在公司當苦力呢,你要是有興趣可以去看看。”季母說完便端著杯茶水走了。
季天淩陪她住院的那個晚上,季母和季天淩說,女人這輩子,能走完一生的那個男人不一定是最有錢的,但是一定要是踏實可靠的。
吊兒郎當,整日無所事事,在家陪著女人的老公不是女人心裏的理想對象。
所以季天淩,現如今發了瘋一般在公司裏從底層幹起。
鄔瞳來到公司的時候,正好看到他在給加班的員工倒垃圾。
一張俊臉此時此刻卻花的像隻貓一般,一米八七的大個子站在那群白領之間實在太過耀眼,他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卻笨拙的撞到了旁邊的一台電腦上。
正好一杯水打了下來,周圍一片唏噓聲。
那些白領自然都是認得這位季家三少爺的,雖然表麵上都是恭恭敬敬的表情,但是鄔瞳還是從部分人眼裏看到了不屑。
而天真得像個孩子一般的季天淩,手足無措的去掃著那些碎片,曾經**不羈的季家三少爺,此時此刻卻跟一小員工一直說抱歉。
恭敬的樣子讓鄔瞳覺得心疼極了,她似乎從來都沒有見到過這樣子的季天淩。
時間過得太快,把一個人完全變了一個樣她都沒能及時的發現。
鄔瞳怎麽不知道,季天淩來這裏曆練的目的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