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紅明顯在猶豫,那掙紮的表情隨著鄔瞳揪緊的內心一層一層遞進。
終於,她歎了口氣,似乎是逼不得已的說道:“瞳瞳,如果我說出來了,你千萬別怪我。”
鄔瞳疑惑的看著蕭紅,這件事情從根本上來說和她又沒什麽關係,為什麽自己會怪她?
麵對鄔瞳不解的眼神,蕭紅終於說出實情,但是因為季天佑還在旁邊的原因,臉上明顯有兩分尷尬。
“天佑也是你女婿。”鄔瞳提醒她道,也算是安撫。
在鄔瞳心裏,季天佑是遲雙雙的丈夫,自然也是蕭紅的女婿。隻不過季天佑卻以為這是鄔瞳在承認自己和她的關係,當下竟然感動起來。
“沒事兒的,媽,要是不方便的話兒我就回避一下。”季天佑握了握鄔瞳的手,以示安心。
蕭紅欲言又止,直到季天佑已經上樓去,鄔瞳才說道:“媽,到底是怎麽回事?”
蕭紅歎了口氣,“你哥哥的心髒其實已經換過一次,這你也應該猜得到吧。”
鄔瞳點了點頭,如果沒有換過,似乎不能解釋段安城為何能活到現在——最主要的是,段安城的那本日記她已經看過了。
“可是心髒如今中途又出現了問題,而慕容嫣——也就是你嫂子她的心髒和你哥的十分匹配。”蕭紅終於說出了這個真相。
鄔瞳隻覺得難以接受,手中的杯子直接打在了地上,發出一大串聲響。
鄔瞳捂著嘴不可置信的看著蕭紅,她以為慕容嫣沒準是懷著某種目的接近段安城的,她一直擔心的都是段安城的安危,可是如今卻被告知原來是他們在打慕容嫣的心髒的主意?
鄔瞳不敢想象,這可是一條鮮活的人命啊!
“這是犯法的!”鄔瞳以為,他們為了心髒不擇手段。
蕭紅歎了口氣,似乎很是無奈,“瞳瞳,你也把我們想的太不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