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桃,是我。”落到要跟人借宿的份兒上,枯等覺得自己簡直是太笨了,不過是跟林故要個房間嘛,怎麽這麽點兒小事都沒辦成,沒人鄙視自己也要鄙視自個兒,還能做成什麽啊?
很快,房內便一陣稀簌,接著便是油燈點亮,聽出了聲音的錦桃很快出來開了門,隻是那因為傷處還疼痛的地方依然拉扯著讓她的行動比平日遲緩,“公主?這麽晚了,您怎麽。”
“噓。”枯等做了個噤聲的動作,踏入房間反手快速關上房門,她是想大動靜的來個離家出走什麽的,後來想想一沒錢二不熟的還是慎重些好,“錦桃啊,今兒晚上我住這兒了,咱倆擠擠。”讓林故知道了,不知道會不會看不起,想到剛才發生的種種,枯等又釋然,光是他刀橫在自個脖子上那一幕,估計夠他偷笑幾天的吧?
哎呷枯等連不自覺的糾結在一起,真是丟臉,太沒節操了!
“可是公主,這裏是下人房,公主怎麽可以。”
“我困了先睡了,你也早些休息吧。”錦桃還想說什麽,可是枯等已經跳上床,隨手拉了床頭整齊的一床被子蓋上,蒙頭要睡的樣子,這舉動不知是嚇著了錦桃,還是讓她真的有話無處可說,總之,房間裏,的確如枯等所料很快陷入一片安靜。
良久沒有聲音,枯等睜開眼仍能感覺到一點亮光,把被子從頭上拿掉,扭頭卻發現錦桃居然直接坐在桌子旁打起瞌睡來;枯等頗有些無力的坐起,這丫頭是要這麽難受的坐一夜?
“錦桃,上來睡覺。”這一次枯等是真的火了,“別跟我說主仆有別那一套,你要是不睡,明個兒我就把你賣了,到時候唉。”
還迷糊著的錦桃聽見這一聲,果然迅速的站起,可是聽清楚這後麵的話,卻還是有些猶豫,但看枯等瞪視的目光,隻得點點頭,吹滅了油燈,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