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隊長一點都不可憐,身為臣子,怎麽可以對王上有非分之想呢。”坐在床頭的錦桃忽然止住了眼淚,再開口,卻是有些義憤填胸的意思,“王後是王的妻子,她也不對,就算王不喜歡她,怎麽可以背叛王呢?公主,這不對。”哎?枯等沒料到錦桃這麽有想法,居然再一次站到王的後麵,不過這理由,還頗為大義,是覺得因為是王,所以所有人就該忠誠的意思嗎?枯等暗自歎了口氣,果然還是上下尊卑思想的教育結果啊。
“公主,大人放棄您,卻偏去喜歡那ji子,也不對。”錦桃說完,賭氣似的挪了幾下合上被子躺下睡覺。這次的話,卻讓枯等忍不住側目,怎麽好好的,說到自個和林故那點兒破事兒上了?閉上眼睛,枯等總覺得哪哪兒都不對,仔細一想,嘿,這故事不講不知道,一講才發現真是有意義,居然,還真有些像自己所經曆的一切,一樣的丈夫喜歡男人,一樣的妻子悶悶沉沉,難道這就是故事來源於生活?枯等自嘲的笑笑,不過自個兒可沒有喜歡陶伽藍的意思,娘氣氣息太重的男人,枯等都不怎麽喜歡,光是顏也不行。
外麵的嘈雜聲早已結束,至於具體何時,枯等都有些記不得了,隻是一直的講著故事直到結束,也不知那婢女,最終被林故如何,還是打?這個林故,說不定還有暴力傾向。其實想想,故事中的王和林故一點兒都不一樣,王的柔情有目共睹,反觀如今遇到的這個林故,枯等一提起他牙根癢癢,怎麽會有人不會笑呢,整天黑著臉見誰都跟欠他五百塊錢似的,也不知道對於他和那陶伽藍的寬容,是不是因為潛意識裏惦記著這影片之後,舍友跟自己吵的那幾句話呢!其實對於同誌的故事就看了這麽一篇,以後再聽她們誰提起依然無感,絕對達不到腐的程度,但有時候看著臨鋪望著張男男照片傻笑的時候,還真覺得這孩子真幸福,活在自個兒與同道中人的世界裏,仰望異性之間同性相戀,看見個帥哥就覺得他一定是gay,少了多少對於他們自身的期許啊,暗戀都能從腐女的世界裏絕緣了,真是BH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