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便等著,我要去父皇那兒,找他做主。”氣憤中夾著委屈,趙暮淼甩開扶過她的婢女的手,步履急促的往門外走去,頭也不回,不多會兒就出了故園的門,那兩名婢女枯等還真猜對了,就是是四公主的,在她後麵也跟了出去。
其實枯等還想客氣的說個慢走不送之類的,想了想也沒說出口,那火氣她也是看到了,雖然還是沒搞清楚為什麽說自己壞了她的名聲,但無論如何送走一個小瘋子還是挺舒心的,要不是那人懷著身孕,枯等還真有心再和她逗幾句,可惜是個有身子的,不好戲弄,弄出事態麻煩,傷害了純潔的小生命,枯等覺得心裏有愧。
“夫人,剛才四公主來勢洶洶,小人盡了力阻攔,卻還是請夫人責罰。”
就在枯等搬著凳子打算回屋的時候,一直站在遠處的下人中年齡稍長的那個走了過來,開口就讓降罪,讓枯等不禁停下腳步看向他,嗯長相看起來挺憨厚,微胖,不算突出的相貌,最重要的是,枯等不認識。
“哦。”就是攔住了又怎麽樣,趙暮淼來了肯定是要見到人才肯走,再說枯等自認不是林故那冷血的人,懲罰別人更談不上了,“算了吧,你也盡了力,不過有件事問問你。”
錦桃也不知道去了哪兒,雖然不認識但打聽一下總還是可以,相信應該也沒什麽。
“夫人請吩咐。”
“剛才四公主說的什麽壞名聲的,怎麽回事。”枯等隻記得與那三個漢子聊了自己又說到一點兒長公主,再有就是林故,跟本沒提,或者說沒來的及討論四公主錦桃就來了,打斷了沒你能說下去,她那話不就是毫無來由麽,況且問了也就是聽,根本不發表言論的啊。
“小人。”在枯等麵前請罰的,自然是一直心急的管家,此時見枯等問的好奇,卻有些為難起來,“小人也不知,今晨還沒聽到什麽消息,小人立刻去打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