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未曾進入林府前,本來就對三公主也算有所聽聞,都倒是高貴傲然,也不愛與人有多話,當然眾人對其猜度時自然是以她與故原君林故連在一起,三公主為皇後嫡出,本就身份尊貴,她身居皇宮也本無可談之資,一年前那與陛下求婚一事,自然坊間也有流傳,卻是實實震驚南越,以至於一度間其名瞬間掩蓋了那守寡的長公主,刁蠻的四公主,成為平民茶餘飯後的最新談資。
他曾以為,這三公主,必也是極難相處才是。
“啊。”耳邊有聲音,枯等這才再次從自己的思緒中醒來,“煩心事?多了。”
見陶伽藍問起這,枯等也沒有掩飾的直接說著,是多了,光是這個陌生的世界,就夠她愁得了。其實對於相貌算是熟悉的佟伽藍,枯等還是願意親近的,她還是一直希冀著麵前的男人就是佟伽藍,知道他也是的話,那在這世界有伴也會安心啊,可惜怎麽看,陶伽藍除了樣貌,顯然不是。
“多。”佟伽藍沒想到這三公主對他說話如此直白,先是一愣,轉而低頭又是一禮,“夫人放心,妾雖為大人左右侍候,卻也自知身份,若是因妾傷了夫人的神,不若不若妾便與大人說了,辭行而去也罷。”
高大巍峨的宮殿內,素著簡單土灰色長衫的男子,在高長的桌案前恭敬而立,他的衣衫不算是絕頂的布料,樣式也沒有絲毫的繁雜,看起來,與這輝煌的殿堂,反而顯襯的有幾番格格不入,卻是好在,那饒是低著頭也讓人無法忽視的絕色樣貌,讓他的存在不那麽寒酸,起碼讓人,足以能忽視他衣衫的簡單,讓人隻關注於他的臉。
“微臣邊境一路所見便是如此,那東齊皇帝雖有意求和,但微臣看隱匿於邊境為東齊之士也是不少。”
舒緩而沉的敘述,這話倒似是什麽結束語一般,男子說完這句話,依然恭謹而立,卻是不再言語,星眸微垂,麵上看不出絲毫的情感,一動不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