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枯等也知道這報紙就算賣出去也沒有多少進賬,一張一片金葉子十張也不過十個,在這個通貨不算膨脹卻物價也不低的番禹城,不過也夠平常百姓家吃兩個星期罷了。
連步自稱是落魄家族,可枯等不知怎的就是覺得他不像是缺錢的人,雖然拉他入夥分賬之後收入實在有限,讓枯等覺得很是不好意思,不過他本人倒是表現的很大度不計較,這才讓枯等好受了點,不過也暗自決心現在隻是攢本錢,以後要幹的事情多了,一定要多給連步弄些股份不可,就算他不幹也要給,畢竟對於創業路上的第一個支持者,她還是很良心的。
出了連府已近中午,為了能快些看看佟伽藍便也拒絕了連步留飯的邀請,她出來還算是偷摸,當然不能真的一整天待在外麵不回,萬一家裏有什麽事兒怎麽辦?她相信林故不會主動告狀,可是有人問起會不會幫忙掩飾就不確定了,心裏還是覺得沒譜。
直接的走到後門想要從那裏進,誰知道後門倒是嚴實居然從裏麵關緊了,看四下無人又拍了許久,結果像是後院無人一樣居然都沒有一個來應門的,猶豫再三,枯等還是沒能像潑婦一樣扯開喉嚨大喊,佟伽藍三個字也隻是哽在喉中,泄氣的垂肩,踹了一腳後門,走出了巷子。
“公主,您是要找陶公子嗎。”
看出枯等心情不好,錦桃也沒多勸阻什麽而是問出疑惑,她確實不明白自家主子的目的,如果說見連步還能稍稍理解,那麽見這位已經和大人沒了關係的前‘情人’,就讓她覺得不明白了。
難道說其實大人和陶公子還有瓜葛?錦桃心中猜度,卻又以為不像,不然自家主子不可能不念叨,而且本心裏錦桃認為現在的主子不大一樣了,並不至於到了記仇至此的地步。
“嗯,想見見他,有點事兒。”站在幽然館門外看著那緊閉的黑漆大門,枯等此時著急哪裏顧得上錦桃想些什麽,隻想著怎麽才能見到佟伽藍,後門不行的話隻能走前門,那自己是要以什麽身份進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