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張浩這樣,心裏也開始犯膈應,在郭老四那跟孫子似的,我過來他就拿眼神瞪我。所以我也起了點羞辱他的意思,走到他麵前,問他說這回不裝比了啊?還瞪不瞪我了?
張浩搖搖頭,說不瞪了,我錯了宇哥。我抬手就是一巴掌,學著郭老四的模樣,問他說宇哥你mb宇哥,跟誰倆套近乎呢在這?
張浩把頭給抬起來,用那種憤怒還帶著點委屈的眼神盯著我,我又一巴掌拍上去了。這一巴掌扇的,聲挺脆,還響,給我自己都嚇一跳。
我說你瞅雞毛瞅,你還不服氣是咋的?張浩趕緊說不是,我沒不服氣,謝謝宇哥。我看他徹底老實了,就一直在那扇,啪一聲,一句謝謝,啪一聲,一句謝謝,扇了能有十多下吧,把我自己都扇樂了。
這十多下是挺脆挺響的,但是張浩臉皮挺厚,除了有點紅,基本上沒啥太大的影響。郭老四也不知道是嫌我墨跡了還是咋的,給我拉開了,說你給我看好了,扇嘴巴子是這麽扇的,你那就像沒吃奶似的。說著,揮手就給張浩兩個嘴巴子,那力度,我看差點沒給張浩扇成腦震蕩。
說來也奇怪,郭老四就這麽兩下,張浩那鼻子裏血就滴答滴答的出來了。這時候,徐朗在旁邊喊了句,你看這小子,鼻子咋還來事兒了呢?
張浩也顧不上丟人不丟人了,就問郭老四能放了他嗎?郭老四說行,你滾吧,今天的事兒給我長點記性。以後你要在學校還不老實,我就天天晚上放學找你嘮嗑來,說到做到的。
張浩一個勁的說不敢了,不敢了,然後捂著自己腰眼
,一瘸一拐的往錢良他們那個方向跑。錢良錢源他倆給張浩架上了,錢源還回頭往我們這瞪了一眼,郭老四指著他說你不服啊?你不服就過來跟我嘮嘮再。
這給錢源嚇的,趕緊把頭轉過去,架著張浩就跑。郭老四衝韓冷樂了一下,說就你們學校這幫小比崽子,一個個啥都不是,還幹這個幹那個的。也就在學校吧,要是到社會上,他們敢弄個紅花會,不出三天就得讓人捅死在大道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