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小到大,我是第一次坐這麽貴的車,坐在上麵就感覺那椅子上有釘子,可不舒服了。我在椅子上蹭來蹭去的,後來給韓冷弄煩了,問我說你有病啊?屁股上長痔瘡了是咋的?
聽他這麽說,我趕緊坐那不動了,目視前方。這給韓冷逗的,說趙天宇你別這樣,你是害怕郭哥是咋的?郭哥對外人凶,對自己認識的人,態度都可好了。
郭老四也在前麵跟我說,小老弟你不用害怕,我不能把你咋地。韓冷和雯雯他們都管我叫郭哥,你是他們弟弟,跟著他們叫也行。
我趕緊叫了他一聲郭哥,郭老四‘恩’了一聲,問我說你是因為一個小姑娘,才惹上金銘那幫人的是吧?我說是,郭老四又問,那你知道那小姑娘家是幹啥的嗎?
我在那想了半天,然後告訴他我不知道,隻知道她爸媽好像是做買賣的。但是張梓從來都沒跟我說過,她爸媽到底是做啥買賣的,我也沒問。
郭老四說那行,那我就明白了,我還在那納悶呢,一個高中女生,咋還能認識金銘這幫人呢。現在的女孩也是,交朋友也不看看人品,是啥人都能在一起玩的嗎?現在不就是嗎,惹了一身騷,差點沒給自己搭進去。
我聽郭老四這話有點不對勁,就了問他一句,郭哥,你說這話啥意思啊?你知道張梓現在的情況?郭老四說我咋不知道呢,咱們家這塊就這麽大點地方,啥事兒能瞞過我?高杉工作的那個KTV,實際上是我的場子,你剛跟金銘他們幹起
來,我就知道咋回事了。
我沒說話,靜靜的等著郭老四的下文。郭老四想了一會兒,問我,現在那個小姑娘是不是去外地了?走好幾個月了吧?她走了就對了,要還在這呆著,遲早讓金銘他們給找著。
我就有點納悶了,問郭老四說金銘他們不是一直找我呢嗎?張梓也沒打他們,他們找張梓幹啥啊?郭老四回頭衝我樂了一下,說我太年輕了,想事情就能想到表麵。本來那天晚上,他們都能給張梓辦了,你把人給搶走了,他們能樂意嗎?抓你是一方麵,那個小姑娘,他們肯定也得抓起來給辦了,要不然,他們就得覺得丟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