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在她上前的時候,突然感覺到手中的劍撲哧一聲,刺入了一個身體,讓慕容彩突然沒有了動作,隻能呆呆的站在原地,而在這時,遠處也傳來了一聲低呼。
緊接著,一道道的聲音不停的傳來,隨後,無數的人落下。
哪怕慕容彩看不到,但是也知道,這裏來了不少人。
心裏想著,眼睛迷茫的看著前方。
“彩兒?”慕容複低呼了一聲,幾步上前,落到了慕容彩的身前,看著這會的慕容彩,心裏滿是疼惜,她那青腫的臉,以及那雙眼睛,都讓他心如刀割,手下意識的摟著慕容彩,隨後看向了一邊的許諾言,眼中露出了暴怒,“許諾言,又是你?”
許諾言嘴角帶著血液,退開了兩步,血液從腹部流出,隻是讓他用靈氣包裹著,所以不見有多重,但是他的臉上,卻是帶著淺淺的笑容,分外的苦澀,“沒錯,是我,是我把慕容彩帶到了這裏。”
“為什麽?”慕容複的眼睛瞪得渾圓,不敢置信的看著許諾言。
許諾言冷笑,過了好一會,這才帶著惱怒的說道,“明明她已經是我的妻子,可是卻不讓我碰,她的心裏眼裏有的,隻是尊上,我妒忌了,所以看到她為了尊上做的一切,忍不住便把她擄走,為的,隻是讓她成為我真正的妻子。”
這麽一說,在場的眾人露出了恍惚,呆呆的看著慕容彩的身體。
其實第一眼看到,便知道慕容彩遭遇了什麽,如今許諾言的話,也算是解了他們的困惑,再看看慕容彩那一劍,便知道是什麽意思了,不過,這兩人本來就是兩口子,都已經成親了,這會他們一行人轟轟烈烈的過來,看人家兩口子吵架,是不是有些小題大做了?
幾個掌門皺眉,這怎麽說也是人家的家事,他們在這裏看著,是不是有些失了妥當。
相比較這些掌門,慕容複卻是暴怒,“好你個許諾言,彩兒不願意,也是因為你是個廢物,如果你強大,如果你和尊上那麽強大,她又怎麽會不願意?還有,她已經說了不願意,你還有什麽資格強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