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諾言悶哼一聲,整個人趴到了一邊,感覺到靈力飽滿,那本來已經緩慢跳動的心髒,又恢複了生機。
眼睛微眯的看著墨殤,嘴角帶著淺笑,“尊上,謝謝你。”
“你用了羅盤?”
許諾言微愣,隨後點了點頭。
“什麽事,值得你用羅盤?”
許諾言用羅盤的方法,和別人不同,如果隻是簡單的術法,倒沒有什麽,但是許諾言用的是禁咒,那術法主要用來尋找人,異常精準,就是有一個弱點,那就是容易失血過多。
甚至會因為這點,而死。
所以一般人不會使用,因為想要占到方向,可以慢慢來,而許諾言顯然是需要精準,而且快。
不過就算要用,最好有人護法,這樣倒也不會怎麽樣,偏偏許諾言沒有,還先後的受了傷,這便等同於去送死。
其實說來,那個時候,許諾言的確是想要找死的,隻是麵對了死亡之後,才有些恍然,他還不能死,不為了別的,就為了這會的慕容彩,他也要活著,心裏歎了口氣,看向了尊上,感覺到他的擔憂,抿嘴一笑,“尊上,不要問了。”
墨殤皺眉,感覺到許諾言的虛弱,過了好一會,這才點了點頭,“隨你。”
許諾言和別人不一樣,對墨殤的意義,更是不同,所以看到這會他這麽作死,墨殤的心裏,其實是有了惱怒,隻是沒有說,恨鐵不成鋼的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視線。
“尊上,如果我和落九兒對上,你會怎麽樣?”
“你不會。”
許諾言身體微僵,“為什麽?”
“因為你是許諾言。”
這個答案,讓許諾言一時間有些呆愣,看著墨殤的眼中,也是多了幾分錯愣,好一會,才露出了苦笑,“尊上你太高看我了。”
“不是我高看你,而是我不認為你會做出,讓我不高興的事。”墨殤抿嘴,看著許諾言的眼睛,冰冷如斯,卻又讓許諾言感覺很溫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