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與四妹的關係一直很好,但是在前日她因為月飛揚害她額頭受傷、遇難時還把她扔出去的事跟她吵了一架,傳的月家上下都知道了,所以此事嫌疑最大的反而是她!
一切,還是等四妹醒來再說吧……
想到這裏,月如水便是過來扯住月未央的袖子就往外麵拽,就跟拽著一條狗一樣,不過今日這件事到底讓她心生疑慮,她總覺得月未央身上有什麽古怪。
但是不管月未央在盤算什麽,從今日過後,她對月家就沒有價值,到時候她的下場如何,是生是死,還不是看她們幾個姐妹的心情!
月未央冷眼看著月如水姣好的側臉,眼底掠過了一抹嗜血的光。
如果說月飛揚所有的喜怒都浮上臉上,那麽月如水就喜歡裝善良柔弱的小白花,月如水雖然沒直接對自己做什麽,但是月飛揚對原主行的很多毒辣之事,都是這個月如水唆使的,所以對這個‘白蓮花’,她也是絕不會放過!
月家大廳。
寬闊的大廳,平時都是空曠無人,但是今日卻是擠滿了月家之人,座無虛席,而且每一個人都是盛裝打扮,顯然是對這一次會議極為的看重。
當月未央跨入大廳,明顯發現空氣中的氣氛緊了緊,她的目光望向了最深處,坐在首位上的,並非是月家尊貴的家主,而是月未央之前坐在屋頂上有幸得見的那位貴公子。
一襲火焰般的紅袍,不同於中原人的異常深邃雋永的五官,鮮紅如火焰燃燒的唇,以及那一對極為狹長卻淩厲非常的眸子,竟然是一對紅寶石般的眼瞳!
他那一雙世上絕無僅有的寶石紅瞳並未看向任何人,就好像任何人都不配他的注目一樣。
而月未央卻是注意到他的胸口上別著一枚暗紅色的徽章,徽章之上有著一尊黑色鼎爐,鼎爐之上,刻著寶塔三層,以原主那淺薄的見識月未央並不知道這一枚徽章代表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