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那冰冷的聲音,回蕩在了氣氛沉滯的大廳。
事隔多年,她並不清楚的原委,但是也聽說過母親似乎是對那位丹宗的長老有恩,所以那位長老才約定等她十五歲時進入丹宗修煉,而並非是什麽看中她是個修道的好苗子什麽的。
“咳咳!”月家主重重的咳嗽了一聲以示警告,眼神卻是冰冷的瞪向了月未央。
他原以為這個災星的個性早就被火公子嚇破了膽,說什麽都答應,卻沒想到事態竟然完全不像他想象中的那麽發展,懦弱如月未央,竟然有膽子對火公子質疑?她不怕死嗎!
被月未央當場叫板,火公子神色微黯,一對幽冷的紅瞳中殺機隱現。
月未央卻忽然一笑,若冰雪消融,“聽說丹宗素來以品行服人,而不是靠武力威懾,既然尊師是因為與我母親的交情才答應收我為徒,那麽想必不會因為我資質低微,就反悔當年的約定吧?”
火公子神色越發暗沉,紅瞳深處的岩漿瘋狂咆哮,可是雕塑般立體的五官卻寒意森森,身上釋放出可怕的令人窒息的寒氣。
沒過一會兒,他身上的寒意卻盡皆收斂,好像從未有過一樣,他扭頭睨向月家主,露出個令人毛骨悚然的笑,“真不愧是月家的七小姐,真是口齒伶俐,本公子一時間都不知該如何接話了。”
他的話就好比是狂風暴雨中的無數根冰錐嗖嗖的襲來,而且密集的毫無躲閃之處,令得月家主的臉色霎時慘白,虎軀都在不自覺的發顫。
月家主醒悟很快,立馬起身來,對月未央冷叱道:“孽女,你可知你衝撞了貴客,跪下!”
火公子的聲線低沉鬼魅,可是月家主的聲音卻如雷霆般,在大廳內猛地炸響,所有人被火公子壓迫的萎靡的精神都是為之一振,幸災樂禍的眼神都是掃向了立在大廳中心可憐兮兮的月未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