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琅月的臉當即就黑了,好啊南君紀,現在摸清了她的性格,開始找她的軟肋了。
顧琅月不怒反笑,轉身就走:“您愛怎麽著就怎麽著吧。”
南君紀看她並不在意,也有些急了,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你到底想怎麽樣?”
“我想怎麽樣,是你想怎麽樣吧?”顧琅月看都懶的看他。
忽然她回過頭來一笑,看著他的臉:“要不您留下陪我玩玩?”
南君紀一怔,臉上閃過一絲怒意,謔的站了起來,頎長的身形下透出一片陰翳將顧琅月籠罩。
“你是不是瘋了?”他咬牙看著她,想像以前一樣對她動手,卻發現無論如何也下不去這個手了。
顧琅月麵不改色,臉上浮出淡淡的譏誚:“我瘋不瘋還用不著你來管吧?要麽你就把我抓起來,反正我也沒怎麽著,到時候審查過後我照樣能出來,要麽今天你就讓我走。”
“你難道看不出來本王是在擔心你!”南君紀吼她。
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顧琅月嘲諷的笑:“別搞笑了王爺,您早幹嘛去了?你不去抱著你的溫香軟玉,操著什麽勞什子心……”
她話還未說完,突然被南君紀一把托住腦袋,仰頭被他吻住!
顧琅月震驚的睜大著雙眼望他。
南君紀看了她一眼,閉上了眼睛,似乎是懲罰一般狠狠的宣泄用力輾轉。
直到有淡淡的血腥味彌漫在口中……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
南君紀後退一步,憤怒的看著她,臉上紅印漸漸浮出。
“豆腐吃夠了可是要付出代價的。”顧琅月隨意的甩了甩手,一臉輕描淡。
沒有珍惜的是他,現在憑什麽想要占有就占有?
她幹脆利落的拉開了門,長腿一邁正要出去卻又停了下來。
南君紀在後麵看著她,眼中閃過一抹希翼。
顧琅月笑笑,格外好看,然而看著他的眼神卻毫無溫度:“你,真讓我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