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琅月半信半疑的接過哨子,拿起看了看,感激的笑了笑又將哨子還給了尉安:“公子的東西我不能收。”
尉安英朗的臉上閃過一抹不解,“為什麽。”
顧琅月向來信吃人嘴軟拿人手短這一套,無緣無故被救了一命實屬欠情,要是再收東西豈不是更難以還清了。
顧琅月道:“救命之恩已經沒齒難忘,又怎麽能收你東西。”
尉安想了想,接回了口哨。
“有緣再見。”
顧琅月點了點頭,目送他離開。
碧玉趕緊拉住顧琅月的手,滿臉緊張:“小姐我們還是先回去吧。”
“走。”顧琅月點點頭。
好在一路都沒在發生什麽事了,兩人安全回府。
夜燈下,顧琅月呲牙裂嘴的站在銅鏡前,碧玉在一旁為她敷臉。
“嘖,今天真是倒了血黴。”顧琅月撩開頭發,露出半邊紅腫的臉頰。
“看您下次還要不要亂跑了。”碧玉氣鼓鼓的擰好熱毛巾,不由分說敷到了她臉上。
顧琅月發出一聲慘叫,“碧玉你太狠了!”
晚上躺在**的時候,顧琅月將今晚發生的事從頭到尾理了一遍。
今晚那幾個人似乎知道她手裏有槍,所以采取背麵進攻,很顯然是有備而來。
目前為止她在這裏還沒結下什麽仇家,如果有,那就是慕寧畫。
就在這時,窗外傳來了一陣異響。
顧琅月起初以為聽錯了,但那個輕微的響動一直在持續。
雙手握緊shou槍,顧琅月謹慎的來到窗邊,靠在牆邊聽了一會兒,一把推開了窗戶。
與此同時,一道白影飛落進來。
定睛看去,顧琅月鬆了口氣。
“信鴿?”她上前將信鴿抓住,發現信鴿腳旁綁著東西,拿出一看,是一張字條。
字條署名是林蕭。
信中寫著北域那邊周衝和周文不知因為什麽緊急之事,離開了軍營,連夜趕回了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