牢門“哢嚓”一聲打開。
“月兒?”裏麵傳來微弱的聲音,虛弱中透著三分訝異。
沒錯了。
顧琅月心中大喜,但卻沒說話,回頭掃了一眼。
顧琅澤被人吊在牢裏,渾身上下傷痕累累,他微微抬眼看著,臉上瘦得棱角分明,然而眉眼卻透著一絲英氣光彩,五官隱約同顧琅月有些相像。
隻這一眼,顧琅澤情緒波動的喊道:“月兒,快走!這裏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快走!”
顧琅月麵不改色,抬槍指了指外麵的人,冷聲道:“去把他放下來。”
那幾人忙不迭的點頭,謹慎小心的放下了手中的武器,慢慢移進了牢內,然後將顧琅澤放了下來。
一直從牢內出來,顧琅月扶過顧琅澤,朝那幾人揮了揮槍:“走。”
那幾人互相看看,想反抗卻又忌憚她手裏的東西,隻好膽顫心驚的在前麵慢慢走。
顧琅澤目光複雜的看了看顧琅月,無奈道:“月兒,你不該來的,周衝和周文無論如何也不會讓我們走的。”
顧琅月眼睛緊緊盯著前麵,她抿了抿嘴,想了一下道:“你……哥,你不用擔心,我會安全帶你出去的。”
她說話時神情剛毅,眼神堅定,眉眼裏透著一股難以名狀的霸道,不同於以往的跋扈而是一種淡然的自信。
顧琅澤目光閃了閃,一年未見,月兒明顯變了許多。
他的聲音發澀:“月兒,你長大了。”
“嗯。”顧琅月眸子暗了暗,無從作答。
“不準有花樣!”她聲音猛地提高,抬槍指著前麵那幾人。
其中一人瑟瑟發抖的轉過來盯著她的槍:“我,我沒有,我隻是開門。”
顧琅月微微頷首,前麵已經走到了盡頭,不知何時,外麵的打鬥聲已經消失殆盡,一片寂靜。
顧琅月抬了抬下巴,冷冷道:“開門。”
那人唯唯諾諾的打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