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琅月既然你不在乎他,不如解除婚約如何?”南君紀從後麵追了上來,他與顧琅月並肩而行。但他的視線卻不落在顧琅月的身上,他的聲音很輕仿佛要吹在空氣中。
顧琅月站住了腳步看著南君紀道:“南君紀,我不知道我與南君燁最後的結局是什麽樣的,但現在我可以確定的是我跟你已經是過去式,已經是不可能的了。”
南君紀甩袖微微偏了頭,空氣中微微有風,將他的墨發吹起飄蕩在空氣中。
“我不信!”
“不信什麽?”顧琅月與南君紀沒頭沒尾的話有些疑問。
“我不信你會這麽快忘記我。”南君紀回過頭來,雙手固定住顧琅月的頭顱,與她的眸子對視著,仿佛要從她的眼中找到一絲過去她看自己時的情意。
波瀾無驚的眸子中蕩不起一絲漣漪,平靜的如同冬日裏結了冰的湖麵,仿佛靜止。
顧琅月任由南君紀這樣固定著她的頭,任由他打量。
不愛就是不愛,或者說她早已經不是當初的顧琅月,南君紀對與她而言甚至沒有一絲意義。早已經在她來到這個異世時終結了所謂顧琅月與南君紀的一切情緣,那是南君紀親手斬斷的。
南君紀看著顧琅月這樣平淡無波的表情,心中一陣一陣的抽痛,仿佛真的有什麽從此刻徹底裏他而去,心中像是有什麽一下子被抽離,隻留下空洞的疼。
惱羞成怒永遠是男人掩蓋自己落寞情緒的利器,不論古今還是中外。顯然南君紀也在此列中,他的頭向顧琅月逼近,鼻尖險些挨上鼻尖,顧琅月微微蹙起眉頭。
不得不說,對於南君紀顧琅月還是抓不準他的脾性的,此刻也隻是以不變應萬變,以靜製動。
南君紀的臉越來越近,顧琅月已經感覺到了鼻息間南君紀噴灑出來的熱氣,且他還有往前湊的趨勢。
“南君燁。”顧琅月在南君紀想再湊上來時,聲音輕哼出幾個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