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那麽酸,醋缸倒了嗎?”南君燁抱肩睨著眼看向一旁麵無表情的顧琅月打趣道。
“南君燁你知道什麽鼻子最靈敏嗎?”顧琅月這此到時站住了腳步同樣斜著眼睛看南君燁。
南君燁一愣已經知道顧琅月潛台詞是罵他是狗。
“你敢罵本宮是狗?顧琅月誰給你的膽子?”南君燁臉色一沉,眼睛危險的眯了起來。
顧琅月是誰?她無法無天慣了,南君燁自然是嚇唬不住她。
“本姑娘的膽子不是別人給的是自己長的。”顧琅月傲嬌的仰著下巴嘚瑟的樣子仍然想揍她一拳,但配上她精致的臉又讓人下不了手。
“南君燁你不會想打我吧,打女人的男人不是男人。”
“本宮會讓你知道本宮到底是不是男人的。”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嘴仗打的不亦樂乎,各為其主實力相當不亦樂乎。
剛走到大殿門口身後腳步聲響起,南君紀與尤清也過來了。
大殿中與出去之前一樣,歌舞升平。大殿中央有舞女在扭動著曼妙的腰肢,顧琅月剛落座便聽見那眼睛狹長的突厥男人出來說話道:“南蒼皇上陛下,我突厥獻上胡舞一支。”
“準。”南承天揚了揚袖袍準奏。
在突厥胡舞是最美的舞蹈,並且隻有在舉行重大的儀式時才會跳的。此刻這男人說要獻胡舞暗意便是表示突厥對南蒼國的敬重之意,南承天自然是應允的。
那突厥男人向這大殿外拍了拍手,隻見兩排穿著涼快的美豔女子扭著曼妙的腰肢進來。跳胡舞的女子身子最是妖嬈,且長相美豔,眼神勾人一顰一笑間將人的魂魄勾了去。
大殿中的男人眼神似乎釘死在了那些跳胡舞的女人身上,連南君紀與南君燁也是饒有興趣的打量著中央。
對於這些看似妖豔熱火的舞蹈顧琅月表示不感冒,這些舞放在現代簡直是再小兒科不能了的。想當年她在哪個綜藝節目跳鋼管舞的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