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眾人皆將視線落在了顧琅月的身上,而顧琅月則微微垂著眸子,手中把玩著茶杯,仿佛沒有感受到眾人的視線,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麽。
她身旁的南君燁亦像是沒察覺到什麽不妥般,溫文爾雅的臉上帶著一絲醉人的笑意。
大殿中不合時宜的靜默了起來,南承天的視線私有似無的瞟向周文,他渾身一震仿佛才回過神來自己剛才說了些什麽。
“皇...”周文抱拳剛欲要說話被一嬌柔的女聲打斷。
慕寧畫慢慢站起來身來,踩著蓮花步走到大殿中央,屈膝行禮道:“皇上,民女不才,前些日子跟蓮若姑娘學了一支舞,今日借此機會獻給皇上皇後娘娘。”
“好,準了。”南承天見有人慕寧畫站出來搬了一個台階,便借此機會下來。
南君紀看向慕寧畫向她輕輕點了點頭,顯然南君紀也覺得這樣的結局是比較好的。
慕寧畫向南君紀回以溫柔的一笑出了大殿去準備。
“突厥使者也許不知,那蓮若姑娘可是我南蒼國最為驚采絕豔的女子呢。”周文似想補救,有些生硬的說道。
那突厥男子倒是微微挑眉,似乎心情不錯的看了周文一眼道:“那我等便是有眼福了。”
“不知剛才這位大人所說的偃月郡主是....”突厥男子將話題又轉移到了顧琅月的身上道。
顧琅月微微挑眉,另一邊的南君紀低沉的聲音已經響起:“不知突厥使者覺得我南蒼國的酒勁如何?”
南君紀的聲音中已經帶了不悅,話裏話外都說這突厥男人像喝醉了一樣胡言亂語。
大殿中靜默了下來,眾人皆是眼觀鼻鼻觀心的端坐著。
整個宴會下來,暮楚國的使者並不發一言,唯有突厥使者上躥下跳。
琴聲回響在大殿中,自遠處而來,似高山流水又如溪水輕趟,隻問琴聲不見人影。眾人的注意力都落在了大殿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