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琅月正翻箱倒櫃的找東西,卻突然感覺後麵沒聲了。
她從書桌底下直起身,朝慕寧畫看去。
然後她就看到了以下這一幕。
慕寧畫站在入口處,手指微微摩挲在牆壁上,麵上含羞帶笑,目光輕柔如水格外動情。
得,這是陷入到某種無法自拔的回憶中了。
顧琅月也不打擾她,畢竟他們已經無法在一起了,有點美好的回憶也不錯。
很快,顧琅月在牆上的一方暗格中發現了個盒子,那盒子中竟是她先前尋找而不得的雪奇草。
“混蛋!”想起為了得到這個草而發生的事,她忍不住咒罵一聲,將盒子重新放回了暗格。
如今南君燁有了楚灼華給的藥,差不多快治愈了,已經用不上這個草了。
她此行的目的是來找南君紀跟朝中官員勾結的證據,隻要拿到他跟那些官員之間出入賬目,讓皇上知道他私下拉幫結派,就夠他好一頓受得了。
兩人找遍了整個密室,最後還是慕寧畫尋到的。
那賬目藏在案桌的隔層裏,裏頭放著的似乎都是些重要物品。
顧琅月發現裏麵有一張畫像,一時手賤,給抽了出來。
那畫像上的女子身著一身華服,斜躺在馬車的榻上,衣領隨意敞開,一頭長發嫵媚而又肆意的散在身下。
女子眉眼間神態迷離微醺,似是醉酒,容顏嫵媚蠱惑,嘴角噙著一抹調笑。
這畫像上的人不是旁人,正是顧琅月。
有些回憶就那麽不受控製般,橫衝直撞,進入腦海。
那時最開始時的事,她隨他入宮,二人做了交易,她隨他入宮待到深夜,期間陪同皇後扮虛假笑意為不討喜的慕寧畫說好話。
夜色已深,她不勝睡意,昏昏欲睡。
南君紀送完皇後回去再回來時,顧琅月已經趴在桌子上快睡著了,他在不遠處同慕寧畫低聲說著什麽,然後才走了過來,伸出手在桌子上叩擊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