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不敢。”祝玲瓏把頭壓得更低了些。“隻是皇上這幾日公務繁忙,臣妾不想給皇上添麻煩。”
江玹逸笑了笑:“原來你是在埋怨朕這幾日冷落了你。你也知道,近段時間邊疆不太平,朕有太多事務要處理,每晚都在書房忙到睡著,這才沒空到景雲宮下榻。”
“臣妾不敢埋怨皇上,隻是臣妾不能陪在皇上身邊,擔心皇上為公務忙壞了身體。”祝玲瓏囁嚅著說。
“傻丫頭。既然如此擔心,那就來親自照顧朕不就好了?”江玹逸寵溺地揉了揉祝玲瓏的頭發,眼裏滿是柔情。那雙眼睛,祝玲瓏幾乎就要融化在他的眼裏了。
“可是臣妾乃是後宮之人,實在不該……”
“朕許你日後隨時進出禦書房,隻要你想,何時來朕懷裏都行。你不知道,沒有你的晚上,朕可是寂寞得很。”江玹逸捉住祝玲瓏的小腳,覆身壓上。
房中很快傳出祝玲瓏的嚶嚀囈語。
此刻,正是午時豔陽高掛。
八月中秋前後的天氣,時有陰雲暴雨。中午之前,本還晴好的天氣,忽然黑雲密布,空氣也變得涼颼颼地,正說著要下雨,傾盆大雨嘩嘩地就直接下來了。
琉璃瓦上傳來稀裏嘩啦的雨聲。江玹逸也不知怎麽睡得淺,聽見屋外有響動,剛從外麵跑回來的丫鬟撣著身上的雨水,抱怨著這說來就來的暴雨簡直是鋪天蓋地,多在外麵走一會兒,不死也得病三月。
江玹逸的眼皮突地一跳,將枕著他手臂熟睡的祝玲瓏小心地放到一邊,然後披上衣服走到外廳。
屋簷下的雨水成串地
跌落,天與地都是霧茫茫的一片。灰黑色的天壓得很低,不時能聽見震雷轟隆隆地響。
“什麽時辰了。”江玹逸一邊係著腰帶,一邊問身邊的婢女。
“回皇上,午時剛過一刻。”
午時……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