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靈心抬起頭來看著李嬤嬤,“你怎麽知道?是小五說的?”
李嬤嬤有點猶豫,看上去似乎很難為情,如果不是嶽靈心的事情更加緊急,她當是不會開口提起這件事的。
“那天小姐和小少爺都進宮以後,拈花閣來了個人,說是書暖的丫鬟,找我們家小少爺。這書暖是什麽人?我當然不能隨便透露我們家小少爺的行蹤,於是就盤問她,她倒是什麽都沒隱瞞,把書暖患病的事情說出來了,還說是書暖欠了我家小少爺一個承諾,所以找小少爺過去。”
又是拈花閣,又是書暖!
怎麽感覺這幾天,她老是在自己身邊陰魂不散呢?
嶽靈心問過如風,那件事的來龍去脈,如果真的隻是這樣萍水相逢,書暖沒必要賴著如風不放,還專門派人過來找如風。
正當嶽靈心狐疑的時候,外麵傳來了如風的呼喊聲:“姐——”接著就看見他風風火火地跑進來,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幹什麽去了,你?”嶽靈心打量著君如風,看他的樣子,好像剛從外麵回來,跑了一路,一身的臭汗。
“姐,你還記得那個拈花閣的書暖嗎?”君如風睜大眼睛問道。
“怎麽,你去見她了?”嶽靈心一下子板起臉。她剛還在想,這個書暖接近如風肯定是懷有某種目的,那麽如風就可能會有危險,沒想到這一扭臉,就聽說這件事。“我之前是怎麽跟你說的?你把我的話都當耳旁風了?!”
君如風看出嶽靈心有些生氣,撓著後腦勺,囁嚅著說:“我、我本來也不想去的,但是她派人過來找我,說可以幫姐姐你的忙,所以,所以我就……”
“幫我的忙?”嶽靈心反問。
“嗯!”君如風重重地點頭,“姐你不是跟那個神醫穀的耽穀主定了個賭約嗎?要找一個腸癰病人來醫治,這書暖姑娘,正好被大夫查出患了這種病,她聽說你和耽穀主的這個賭約之後,便讓人來找我,說她可以當你的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