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嶽靈心就叫人準備了東西,來給書暖做檢查。
書暖的病情已經耽擱了幾天,一直是服食中藥來緩解,但是畢竟不能根治,加上劇痛難忍,她躺在**臉色蒼白,連多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今天看起來,病情比昨晚還要惡化一些了。
嶽靈心沒讓太多人呆著,就留了李嬤嬤和碧水在房裏,還有一個書暖的丫鬟因為非要在旁邊守著,所以也留了下來,不過她站在床邊太礙事,就被嶽靈心趕到一邊兒去呆著。
書暖發著低燒,渾渾噩噩地,不甚分明。
嶽靈心讓李嬤嬤和碧水幫著,脫掉書暖的衣服,給她做一個全身檢查。這個年代沒有X光,也就隻能靠嶽靈心手動檢查了。不過這樣一來也有一個好處,嶽靈心可以仔細看看她身體上的一些細節。
書暖的皮膚很好,吹彈得破的肌膚,看起來也像是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
青/樓女子走上這條路,幾乎都是迫於生計,要麽是從小被家裏人賣進窯子裏,要麽就是街上的流浪兒被老/鴇相中帶回去從小養大。尤其是像書暖這樣的高等藝伎,老/鴇培養她們完全是按照閨閣小姐的標準,所以平日裏她們出了青/樓,再稍微打扮一下,不知情的肯定會以為是哪家的小姐出來遊玩。
書暖的右腰上,有一朵紋得十分精美的牡丹花。花瓣怒放,條紋繁複,看起來尤其雍容富貴。
嶽靈心在這個朝代待了這麽久,竟不知還有這般手藝。她用手指頭的指腹輕輕地在這朵花上摩挲擠壓,稍微用力一些,書暖就疼得直叫。
後麵那個小丫鬟著急地說:“嶽小姐,我家姑娘怎麽了?”
“沒事。她的病就是由右腹部下麵的盲腸引起的,所以我擠壓的時候她會感覺到疼痛。我隻是確認一下我的診斷而已。”嶽靈心皺起眉頭把手收回來,雖然嘴上這麽回答,但她還是不禁多看了那朵花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