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想得起來的,恐怕也隻有那個男孩了。
記憶回到七八歲的時候,爸爸曾經帶回過一個男孩子,在家裏住了幾個月。那個男孩子不姓唐,那時候隻以為是一個落魄的無父無母的孩子,剛來我家的時候,像個小叫花子。
洗去汙垢的他,的確也是幹淨漂亮的男孩,隻是因為他的落魄,妹妹顧清顏向來是驕傲自持身份的,對這個大了幾歲的小哥哥不屑一顧。
那時候的顧家,除了父親,大約也隻有我,會偷偷地將母親給自己做的各種小點心,分給他吃。
那個時候,他是感激的。
隻是後來,他被帶走了,一別多年。難道,是他?
我在腦海裏努力的去回憶唐柏駿這張臉,卻發現隔了這麽多年,並不能記起。
“清清啊,我用了二十年的時間才讓自己站到金字塔頂端,但等我強大了回來了,你怎麽就不在了呢!”他的表情,落寞而滄桑。
“曾經的許多年,你是我唯一的公主,可到今天,夢幻到此為止。”唐柏駿將自己手中被雨淋得不像樣的花放在墓前,莊嚴的拜了拜,說,“你放心,傷害你的男人,我不會放過。”
說著,腳步聲便遠了,再無聲息。我確定他走遠了,便冒出頭來看,正想著,卻有人從身後,一把擰掉我的傘。“你還要偷看多久?”
我一驚,站起來,四目相對,俱是一驚。
“你怎麽來了?來看我?”唐柏駿心事被窺破,臉都黑了。
“她是我朋友。”我小聲的辯解道,意識到這是一個絕佳的機會,小心翼翼的打探。“你暗戀她二十年了?你是誰?我認識她也很久了,可我怎麽都沒聽說過你啊!”
一句話,走在前麵的唐柏駿,忽然又停了下來。我一個不察,撞到他背上,疼死了。
“你不需要知道什麽。”唐柏駿的表情冷冷的。“不管她是死是活,不管她跟你關係如何,都跟你沒關係,你沒資格過問我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