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椅子上昏昏入睡,唐柏駿側頭看看我,皺皺眉,直接將車開去醫院。
吊了幾瓶點滴,他竟然也坐在一旁沒走,雖然,他幾乎不開口跟我講話。
我艱難的打磨時間,不時地側頭去看看他,卻看到低頭瀏覽新聞的唐柏駿,側顏異常的帥氣。一大片白色的背景裏,隻有他的半張臉,熠熠生輝。
他手長腳長,醫院矮小的椅子對他來說總的有些不自在,我偷看了很久,終於忍不住開口。“今天謝謝你了,要不,你先回去吧!”
唐柏駿低低嗯了一聲,算是應了,卻沒有動作,連頭都沒抬。
看他樂意,我也閉了嘴,不再開口。
終於點滴吊完了,唐柏駿的眼睛終於從手機中抽出來,看向我,淡淡問:“是要住院還是回家?”
“回家。”我下意識脫口而出,我並不喜歡醫院的味道。
“嗯。”唐柏駿仍舊是多說一個字都白費力氣的樣子,走在前麵。
他把我送到了小區樓下,我說不動容真是假的,這個男人,不惹他的時候,真心算是不錯的。
我甜笑著說改天請他吃飯,認真道謝,希望兩個人的關係能改觀一點。
“不用。”唐柏駿冷冷的拒絕了我。“從今以後,管好你自己,這是最後一次,以後我不想再看見你。”
我的笑容僵在臉上,目送著他離去,黑色的邁巴赫融入夜色中,帶起一連串的寂寥。
此時天已擦黑,下雨了更顯得昏沉,我回到家開了門,卻看到鍾逸楠站在窗口,回頭看我,臉色陰沉。
“那個男人是誰?”鍾逸楠定定的瞪著我,那眼神,像是要把我吃了一樣。
我沒說話,跟鍾逸楠交談,真的心很累。我無法置之度外的真的把自己當做林溪活下去,但是,作為幫凶的我,也無法獨自走出眼前的困局。
“我總以為你玩玩歸玩玩,你還給我偷/人了是嗎?”我的態度激來了鍾逸楠的不滿,他抓住我,暴力的大掌狠狠的扼住我的下巴,憤怒道。“我為你在外麵打拚,你就是這樣對我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