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口口聲聲的訓斥我,我從來沒有一刻,像現在這樣討厭他的狂妄。我想起不久以前,在他脫我衣服親我的時候,我還猶豫要不要試探他江雪琳告訴我的那些事,那時候我愧疚於我不敢全心全意信任他,那麽現在呢?
鍾逸楠給我拿了些東西沒錯,可是我們清清白白,沒有越雷池一步,他就不能用點腦子想一想嗎?不能用點腦子想一想我這樣謹小慎微的人,真的願意就在外麵不分場合的跟名義上的姐夫瞎搞嗎?
在他眼中,是否就隻有他是對的,那我呢?
我感覺到了一種濃烈的侮辱,他有錢,我沒錢,他看不起我。他用別墅來打發我,卻不知我需要的,根本就隻是貼心的關心。
如果他真的發現了我的不對勁,如果他問起來,我會不承認嗎?我隻是害怕傷害他,而他的愛情,竟然也浮於表麵啊!
我忽然的,有了一種心力交瘁的感覺。
我也忽然的,很想報複他。
我要他知道我承受怎樣的苦痛,我要他跟我承受同樣的苦痛,不,我要他比我還要痛苦。隻有這樣,我才能安心,才能心甘情願,才能消滅我此刻的屈辱。
我站起來,看著他,笑了。“你給了我什麽?那棟別墅寫了我的名字,那我就真的敢收嗎?你認為你給了我一切,那你有沒有想過,我是因為誰才步入這樣進退兩難的境地的?如果不是你,我是不是就能愛上一個好男人,光明正大的牽著他的手,走在陽光下?而不是像你一樣,就連幽會,都顯得奢侈而可恥。”
我不知道我的這番話會給他帶來怎樣的痛楚,我隻知道講出來了,哭訴出來了,我才覺得痛快了一點。
我昂起頭,趁他目瞪口呆看著我的時候,沒有任何停頓的繼續說:“這麽久以來,你身邊的女人不少,處心積慮接近你的顧清顏,你約過然後又對你一廂情願的張曼琳,差點跟你訂了婚的謝流螢,你高調送過禮物的徐寶盈,還有為了你陰謀詭計對付我的江雪琳,就連去個警局,你都能勾搭到趙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