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夏楠打來的。那一天我說了那樣狠絕的話,他竟然還敢打電話來,我有些無語,更有些悵惋。他對我,真的太好太好,好到有點掏心掏肺,而我,承受不起。
我的手抖著,不敢接電話,任由電話鈴聲響了很久,然後被掛斷了。
我翻開屏幕,一一的看那些信息,微信信息裏大多數都是公司同事發來的祝福消息,這一年來我與從前的不管是我的還是林溪的朋友都斷了聯係,能聯係能記得給我發消息的人本就不多。
短信消息就是徐寶盈那幾個人了,我不知道是不是見鬼了,顧清顏和王天明也給我發了祝福短信。我不知道這兩人存了什麽心思,我不知道顧清顏怎麽還有臉。
有個陌生號碼的短信說:“林溪,等我回來。”
我不認識這個號碼,不知道是誰,查了查歸屬地,一看才嚇了一跳,哇擦新疆來的號碼,難道是唐希進?他現在難道還沒死心?
我還看到霍東雲的短信,霍東雲的短信跟他的人一樣奇葩,隻一個字“哼”。
我不敢不回,想了很久,也隻想到了回一個字“哈”。
他敢對我奇葩,我也敢奇葩回去。對這樣的人,新年快樂說不說也就那麽回事了。
其中最令我意外的是,爸爸也給我發了短信,爸爸的消息,一看就不是群發的,而是手寫的。“好姑娘,叔叔謝謝你曾經對顧家的好,祝願你好好過接下來的日子,有一份美滿的婚姻,一生安好順利。”
他從來就是善良的人,他也是真心對我好,隻是因為,因為媽媽,因為顧清顏,我不得不斬斷了對他的牽掛倔惦念。
我想了很久,在短信框裏編輯了很久,寫了很多話,最後又一一刪除,隻留下兩句最官方的。“叔叔,新年快樂,身體健康。”
放下這些,我又去看通話記錄,通話記錄的所有未接電話,來自於三個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