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裝作思考的想了想,緩和了片刻然後說:“我打聽過了,那家爸爸喜歡收藏字畫,越名貴越好,那家爸爸喜歡鑽石,自然也是越貴也越好了。”
我沒有直接說我要字畫,不然那樣目的就太明顯了,我感覺,我這樣的話,是不是看起來就無辜了點!
我的東西不算少,也不算便宜,鍾逸楠稍微思考了一會兒,似乎是在權衡,值不值得為我付出這些。他思索了片刻,我也忐忑的等著,果然,沒過多久,他就很果斷的告訴我:“這些東西我都有,你放心,給我兩天時間,我幫你準備。”
我達成所願,高興極了。我笑了,笑得無比真心。“謝謝你,你真能幹。”
我學著小女生的樣子,扭捏得自己都厭惡自己,但我還是強忍著內心裏的風起雲湧,矯揉造作的笑道:“鍾總,我都感激得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叫我鍾總幹嘛呀,叫我逸楠啊,叫我楠哥啊!”三言兩語,鍾逸楠已經飄忽得找不到北了。
楠哥我可叫不出口,礙於麵子,礙於還想從他手裏得到東西,我順從的喊了他一聲“逸楠”。他果然很高興,感歎道:“林溪,你很久沒給過我好臉色了。”
他感歎著,然後開始想當年,開始憶苦思甜,在電話裏,他說了很多當年他與林溪之間的快樂往事。
“你還記得嗎?第一次親吻的時候,那時候才19歲,你剛吃過泡麵,還把我給強吻了。那時候我一個人男人都覺得挺不好意思的,我很害羞,你卻瀟灑的拍了拍我,把我抱得更緊說以後要為我負責,不會離開我。”
“還記得嗎?大二那年的聖誕節,平安夜顧清歡逼我跟他一起過節,害你吹了很久的冷風,那一次我特別的討厭他,我都想分手了,你卻勸我。那一次你感冒了,痛苦了很久,我前前後後照顧了你很多天,我們睡在一起,我憐惜你,卻沒有碰你。”